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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和固山浩浩荡荡的上路了,这还是兰鲽到天启朝以来第一次出宫。【】本来以为看到的会是长安熙熙攘攘的景象。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百姓流离失所,卖儿卖女的惨象。杨殇的失败就在于用民过重、急功近利,太想建立伟业了,人民带来了沉重的负担。
经过半个月的奔波,她们一行终于来到了娄烦。出乎兰鲽的意料之外,娄烦的市井民生和其他地方比要好得多。百姓安居乐于,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可见李国章不愧有帝王之才,当一个娄烦太守真是大材小用了。
兰鲽倒是和急于看看李苑铭是个什么样子,于是当李国章带着家人在府门前迎接的时候,她就向跪着的众人看去。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曲零?”兰鲽大叫了一声,急忙奔下御辇,她的泪水流了下来,原来他还活着。可是当兰鲽跑到那人面前,激动的抱住了他,而他连忙躲开了她的拥抱,面无表情的行礼然后说道:“臣李苑铭拜见公主。”
“什么,你不是曲零?可是你明明就是我的曲零啊,你为什么不认姐姐,这么多日子我以为你死了,都难过死了。”兰鲽流出眼泪。听着她的叙述,李苑铭满脸迷惑,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固山说道:“兰鲽不可无礼,这个人只是长得像曲零罢了,他是李家的二公子。”原来如此,事实总是残酷的。兰鲽失望的松开了手。他怎么跟曲零长得一模一样。“哦,原来你不是。”兰鲽尴尬的笑着,用手抹平了他被自己拽皱的衣服。
那长孙晴不就是他老婆,而且兰鲽知道大天启一向盛行早婚,于是兰鲽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问道:“你娶亲了吗?”众人没想到兰鲽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都愣了住了,兰鲽这时才感到尴尬。没想到只有李苑铭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臣并未娶妻。”
“嗯,那个,咳咳,”兰鲽被自己的口水呛道了。“没娶就好。”见众人都惊讶的望这兰鲽,兰鲽急忙转换话题道:“众位请起,怎么说我也是亲戚,不用多礼了。”兰鲽本想就这么敷衍过去,可是没想到李苑铭向前跪了一步,青竹拔节般笔直的跪着说道:“臣等是大天启的子民,公主又有銮驾随行,礼可废。他的语气不带任何的感情,冷冰冰的,又这么墨守成规,不似曲零那般率性而为。兰鲽不太喜欢他。
无奈只好受了众人的礼,入住了李府。兰鲽把小心翼翼的把杨殇带来的礼物送给,李国章跪接过礼物,笑着问道:“圣旨里没说是什么东西吗?”
“我也不知道,父皇没说,但是他说要李大人亲自差验。”兰鲽说道。
“哦,是这样,那我儿先奉旨差礼物。”李国章拿着礼物走进室内。
兰鲽和众人在正厅笑着吃些茶点,过一会儿李国章出来了,脸色苍白的像个鬼。众人都是一愣,李夫人问他怎么了,李国章看兰鲽一眼,没说话。兰鲽虽觉得反常,却也没多想。
李国章此刻正值壮年,只要嫡妻生的四个儿子在身边。长子李建成,温文儒雅,三子李元霸天生神力,一届武夫,四子李元吉年龄尚小。而兰鲽们未来的天启太宗李苑铭则是深居简出,不是在室内读书,就是习武练剑。从不和人交流。李苑铭的年纪和曲零一样,今年都是十四岁,可是他少年老成,真有孤家寡人的架势。
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于是兰鲽每天装作和李府女眷在一起戏耍,暗地里查访柳述的秘密。值得一提的是,李家的小女儿未来的平阳公主是窦氏生的女儿,生的粉雕玉琢,十分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李国章夫妇俩对这个几个孩子都是宠爱有加,除了李苑铭,好像他是外人似的,而李苑铭对其父母也只是是毕恭毕敬,却显得疏离的很。虽然说兰鲽也不喜欢那个大冰块,可是她仍然觉得这样对待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也太过份了。而且他和曲零长的一模一样,有时候她愿意静静的看着他,只要他不说话,就把他当成曲零。
其实曲零和李苑铭还是有相像的地方的,那就是二人都胸怀大志,有着远大的抱负,而且为人心高气傲。只是他不像她的曲零,那么随和会和她玩笑,叫她姐姐。而她第一次偷偷的看李苑铭练剑就被当成了刺客。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傍晚兰鲽心里闷的很,想着自己在现代就没有父母,来到天启朝好不容易有了父亲,和弟弟,可是两个人又不对牌,而且自己的父亲虽然疼啊我,奈何他乃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即使对她再好,也不可能像民间的父女那么亲近。
她拿出了随身带这的曲零的宝剑,喃喃自语:“曲零,你在天上过的还好吗?你知道姐姐很思念你吗?可惜我们的缘分这么短暂,此刻要是你能现身一见就好了。”对了现身一见,她想起了李苑铭,我偷偷的去看看他不就行了,于是她来到李苑铭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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