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些话已经不必说，从韩洛宵选择柳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什么都不需要说了，毕业以后，她会重新开始，而韩洛宵跟柳云，会幸福的变成王与公主，也许她和他，就像人鱼的故事，人鱼付一切之后，最后幻化为泡沫，消失在人世。

她没有哭。

“其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良久，任夏瑾声问他。

“我知。”

“小瑾”

任夏瑾僵着，攥手中的资料，面容苍白，“我想问问你，这么多年来，你可知我喜你”

韩洛宵脸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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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既然你已经想好了，你要她，那么你必然会失去我。从此以后，我们不必在联系，也不要再朋友，不要说你喜我，如果你喜我，就把对我的喜全加到柳云上去，我不上你，一辈。”

说完。

回国的飞机上。

“不知能说什么，总之对不起。”

“所以你要付一生去为她陪葬，是吗”

一阵骤然的心痛。

“你恨我”

奥林匹克国际赛金岭就占去了两个名额，还分别夺到了金牌，这简直就是为金岭争光，锦上添，学校骄傲极了，也激极了，了一堆横幅迎他们，还奖了一大笔奖学金，加外留学基金。

“我愧疚于她。”

“你很好，也会找到比我更好的。”韩洛宵慢慢抿线，“是我不上你。”

“这一辈，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原谅你。”

她冰冷转，快步离开。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没有对不起她，而是她对不起自己。

。

“明白”她冷笑，“我对你的明白还不够多么多少次了你想恋的时候，你选了她，我原谅了你，后来，你选错了人，我又鼓励你重新振作，终于分开，你又回去，就因为我比较理智你觉得我会谅你，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先考虑别人的受就因为我理智，你觉得我可以好好照顾自己别人没有我的理智，所以她就可以得到你那我又算什么呢你一怜悯，就成了别人的了，我等了这么久，只换到一句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你是不是认为我不会伤心的，就算你伤了我，我也能理智地清醒着，柳云不行，所以你要留在她边照顾她”

澳洲国际赛结束了。

韩洛宵一愣，难以置信。

“还需要为什么你对我的伤害还不够我恨你在云江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说在你中，我一直是最丽的，当时我扭到了，你说如果我好不了，你会照顾我一辈，我以为你终于动心了，我每日期盼，我知你是一个被动的人，所以我也愿意等你，我幸福地等待着，柳云迫我，我没有妥协，任何人跟我说你不，我没有听，我是这么的喜你，相信你，可是最后，你还是选择回到自己当初挖掘的坟墓你，你选择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

心仿佛被冰冷的海淹没着窒息着，睛里却的，她笑着，像一只受伤的幼兽，瞳孔漆黑地看着他。

“为什么”

“没错。”

任夏瑾轻笑着。

他握住双拳，克制住心的酸涩，麻木地说：“柳云她需要人照顾，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

“在你心里，柳云真的那么好”

一滴泪也没有来。

他不知能说写什么，只能沉默地低着，睫垂在影，剪了悲伤落寞的弧度。

韩洛宵一怔。

是一个别离的季节。

“回去之后

别离亦在即。

她轻轻而笑，自嘲失望，“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喜你这么多年，我拼了一切去努力，可你就是不喜我，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于歌跟赫连尹挨坐在一起。

赫连尹的赛队毫无悬念，勇夺五金，得到世界第一。中国在数学这方面向来最，从1997年开始就从未低过第二名，但个人名却总是差人意，不是那么好，不过这次的比赛有些不同，因为赫连尹的个人成绩夺得了本次比赛数学第一，为整个赛队扬眉吐气了一回，也为国家，家人与小学扬眉吐气了一回。

两人在用午餐，于歌还是往日的模样，脸孔尖尖，瞳浅浅，鼻梁，肤雪白，漂亮得就像一个有生命的洋娃娃。

于歌的理赛队夺得世界第四，获得四枚金牌。

他的心脏突然绞痛起来。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