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离沧一摸脸，自己也笑了，“是我忘了，他们刚说你来了。”

她缓步走近，低看悬崖。月光下，悬崖就像张着乌黑大嘴的怪兽，等着从上面掉它的肚里。

“什么？”珂离沧丢了芭蕉叶，接过锦帕。芭蕉叶摇摇晃晃往悬崖下掉，被风得卷。

小药僮赶过去扶住他，小声劝：“阮皇还是别动了，十九夫人去后面赏喝茶了，等下他们回去的时候，再见吧。”

帝琰着鼻，嗡声嗡气地说。

御凰雪跟着那三人到了后面，再往前走几十步就是陡峭的悬崖。一株不老松斜斜地伸去，悬在半空中，一即将圆满的明月悬于松枝上方，洒下如清辉。

“二位王爷，我们还是去吧。阮皇

“写的是，若想救十三哥，就来找你。”御凰雪往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

“真香，在哪里闻过。”珂离沧把帕放在鼻下嗅了嗅，抬眸看她，“你的？”

他微微侧脸，明亮的蓝睛怔怔地看了她一，愕然：“你怎么知是我？”

“对，我的。不过下午有人在上面写了字，香味就是字发来的。不过很奇怪，从我看到字到字消失，速度很快。我以为，是你呢。”御凰雪盯着他的睛，轻声试探，想从他的脸上看些许端倪。

御凰雪看着叶，突然有些，赶退了几步。

但那人是黑睛，他是蓝睛，不对啊！

珂离沧坐了起来，双悬着，摇晃了几下。松枝跟着他的动作嘎吱地响。

“写什么字？情诗吗？这几日我倒是为你写了几首情诗，我念给你听听……东街有酒娘，艳如朝霞，醇千般醉，饮罢总忘归。”

...

“珂离沧，你不怕掉下去吗？”

“啧啧，小雪儿真不会欣赏。说吧，上面写了什么字，让你急不可奈来见我。”珂离沧从松枝上下来，把帕举起，迎着月光看。

帝阮得这样坐上一个月，想想，都让人从骨里一起跟着痛起来了。

“我又没瞎！”御凰雪好笑地说。

珂离沧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拿着一片芭蕉叶扇风。锦衣大敞，漂亮优雅的脖，还有如玉般光结实的膛。

在松枝上躺着一人，乌黑的发从枝垂下来，被风拂得飘。风里还有酒香，是她藏雪楼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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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其实有理，这样的剥下一层一样的治疗，和酷刑没太大区别。

“醉了？”御凰雪拧拧眉，从怀里拿那方锦帕，递到他的面前，“你看看，这是你给我的吗？”

“那一定要让她来啊，我想她了。”帝阮喃喃地说。

几人退大殿，帝琰又扭看了一，小声说：“皇后娘娘真狠心，为了面，让阮皇兄来受这样的苦。反正是这样了，为什么不让他脆当一个傻，过快活日。”

“你还知想女人？”帝琰又气又好笑，低声说：“她可是你弟媳妇，你想什么呢。”

“就是想她啊。”帝阮的声音都乐呵呵的了。

“不是。”珂离沧笑笑，朗声说：“我记得告诉过你，我没有朋友，从来没有，也不需要有朋友。小十九，我也劝你不要有朋友，朋友都是过云烟，都是可以拿去卖的。若不是敌人，就是路人。”

他快被熏得过去了，帝阮是怎么持下来的？若让他来受这罪，他宁可一辈当丑八怪。在他看来，一个丑陋的傻，和一个漂亮的傻，没什么区别。

御凰雪拧拧眉，小声说：“你怎么会知他那晚要行刺的，你和十三哥到底是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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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珂离沧伸了个懒腰，转过看她。

“我上就穿好，我去见她吧。”帝阮挣扎着要站起来，接着发一声一声的痛呼。

tang不能说太多话，也不能动。”小药僮扶帝阮坐下，劝二人去。

“你是勾栏院去多了吧。”御凰雪小声讽刺。她像朝霞吗？红通通一大片，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