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知有何吩咐？”何向安赶说。

“屋说话。”帝炫天大步走房中。

何向安赶起，弓着腰，大步跟了去。

屋里很简陋，墙边有个柜，上面全是陶罐，一甜糯的蜂香。

“皇上年轻时曾在江湖中结过好几个生死朋友，这些人你可知名字？”帝炫天直截了当地问。

“太殿下怎么会问这事？”何向安好奇地问。

“可有一个姓归的？”帝炫天又问。

何向安认真想了会儿，，“有一个，当年南州府首富，叫归寒邪。他在南方有三十九家铺，从海外运货，再把咱们这里的东西卖去。他在北方还有牧场，有上千匹好……总之，他很有钱，但为人也很神秘。外面的人都不知这些产业是他的，对外……大家只知他姓赵，叫他赵老板。”

居然有这样的人，还如此低调。

“为何要这样不声不响呢？这是有份有地位的好事，瞒着众人作甚。”申晋不解地问。

“这个才就不清楚了，归寒邪，纪萧瑜，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何向安想了半天，摇了摇，小声说：“日太久了，记不清了。他们三个常来找皇上，一起喝酒，骑，在草原上猎狼。若都活着，年纪都在六十上下了。”

“归寒邪……”帝炫天眉轻皱，看样，这人就是那些神秘刺客的幕后指使者。他们几人当年发生过什么事，若是结拜的兄弟，为何又撕破脸，再不往来了？难，归寒邪是来找皇上报仇的？

“对了，我记得归寒邪是被狼咬死的，当时他夫人都快临盆了。来草原上收尸的时候哭得那可叫惨哪……”何向安摇了摇，小声叹气。

归寒邪的夫人生了一个儿吗？

“还有一个叫什么，你再想想。”申晋促。

何向安连连摇，为难地说：“真不记得了。”

“归寒邪长什么样？”帝炫天低声问。

“只记得是一个长得很白净的年轻人，喜弹琵琶，眉间的神情……很淡柔，对，一看上去就觉他悲天悯人的，特别慈悲。”

“慈悲？”申晋想了半天，实在想像不这样的脸应该是什么样的。

“太殿下，皇上很不喜人提这段事，所以

殿下您可千万别问哪。”何向安小声提醒。

“何公公，你也早离开这里吧。”帝炫天拧拧眉，沉声说。

“哎，我老了，能去哪里？就在这里混着吧，死了正好埋在这青山之下，不用再寻墓地。”何向安向他抱拳行礼，尖细的嗓音里透着一般沧凉。

帝炫天让申晋留下一张银票，二人大步离开小院。

谷中的夜极静，偶尔有风拂过树叶，哗啦啦地一片响动，但也只片刻就会回到宁静之中。

帝炫天蹬上，低低地说：“速去查清归寒邪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