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放心，公在老家我们那个老房时，似乎都提过好多遍，也不知是他故意说给我听好教你知，还是他有意说给那些手下听。他说很快就要天下大，到时有本事的人都会跑来。二弟呀，兄长愚笨，但你应该听得这番话是何意思吧？”

“吃饭吧，今日二弟初归，我叫后面的灶屋多些，再专为你上一壶酒。好好犒劳犒劳你。”

“二弟呀，你是不是在外面闯惯了，不听见刀枪声就浑不自在？我告诉你，我与你小妹到此已经月余，别说匈那些恶，就是寻常蟊贼，也不见一个！”

不同的是，赵云除了这些，还保留着了一份本能的审视与警觉。

“公真这样说过？”赵云想着，突然摇摇，端起饭碗大吃起来。

“我只是在想，这么大院，若无那些恶战大战，何年何月我们才能还得清楚公的人情？就算公他言明这是赠予我赵家，可是想我赵云，至今什么都不是，他又凭什么白白养着我们，还这样大手脚赠房赠地赠人。不瞒兄长说，如若真是这样的话，我是一日也不会在此住下去的！”

，看到赵乐藏于暗的信，以及村里其他乡党的描述，尤其是在听到众一词对刘域善行的赞誉，便下定决心一路追过来，等等，包括与刘备、公孙瓒二人的打斗以及最后握手言和，也一字不落地对兄妹二人叙述了一遍。

“兄长吃酒，”赵云知兄长完全误会了，赶端起酒樽递过去，嘴里：

半晌，赵乐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

赵云摇摇，有些不敢想象，总觉得自己好傻始终在一个不真实的梦境一般。等到酒端上桌，目都是气腾腾的香味，他不由得在心底长叹了一声。唉，如果换兄长，他会舍弃这样已经到手的生活，随他转去那同样天遥地远而且前途未卜的幽州吗？

所以，兄弟间发现把话都说完之后，再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赵云才有些怵然警醒，不知不觉怎么就把涿县令公孙瓒邀他们全家转去幽州之事，给全然忘在了脑后。

“兄长，我听说这里素来与匈、大月氏那些凶族接壤，不时都会恶战一番。不知这庄园，现在可与他们接战了多少回合了？”

有酒有，似乎才合这样的院。

...

“不了，既来之则安之。兄长，此若能够留下，我们便留。若不能留，我们便将这院、房、婢统统还给他就是。只要有我，只要我们兄妹三人再不分开，哪里都能活人！”

赵乐听得频频，就连并不懂多少世事的赵，也是连连眨，若有所思地看着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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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乐听了就是一愣，怔怔地瞪着赵云，半晌才：

对于公刘域，现在除了赵还小之外，赵乐、赵云兄弟二人，心中对他的神秘，当然更多的还是那心底的恩德，也就愈发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