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髭丈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教主这笑不笑盯着人的模样。

“很好，”张角嘉许地一，探手再次对左髭丈八：

是了，当初他拼了命也要远离人人趋之若鹜的教主座前，好像就是因了这个。左髭丈八犹如开窍了一般，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不由得更加哆嗦起来，哪敢还有半违逆，嘴里连声应承着：

张角探手抓过烤，放在鼻下面，闭嗅了一下，嘴里不觉喃喃：

左髭丈八彻底蒙了，顿时忘记了害怕，抓起衣服也是上上下下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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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之气息，有与那继任冀州北线统领，贼汉关内侯，敦煌刘域十分相契合的气息，这是为师之前没有发现的。此乃祥瑞，应当视作上天赐予我太平的一次绝佳仙机。故此，为师正式敕封你为临时九天地宝护法，教中地位于现在的大三十六方渠帅，为我观察记名弟。”

“师君之命，弟莫不敢从。师君说吧，哪怕赴汤蹈火，丈八也要拼命去！”

哼，张角这才招手叫过侍立两侧的一对金童玉女，取过一符，命左髭丈八一喝下。又拿起一张符纸，中念念有词，戟指在上面缭地画了很多圈，猛然一把打在他的后心上，大喝一声：

“南华仙师在上，今有九天地宝大护法左髭丈八，奉教主之命，前去邪外大军中替天行，作我耳目传我大。急急如律令，定！”

左髭丈八哆嗦了一下，突然放声大哭，匍匐于地刚要竹筒倒豆，将他这些时日的过往一脑地说来。张角却忽然嗯了一声，随即耸动着鼻，使劲嗅了起来：

“师君饶命，弟、弟乃是喜得忘记了自己，非是不敬师，不敬教主！”

“孽徒，汝走火了么，如此重大之事，教你这样成一个四不像，为师立教你形神俱灭信不信！”

“那好，汝现在看着我，汝可有叛教欺师之行径？”

说着，张角似乎一下有所顿悟，蓦然睁开双目，定定地瞅着左髭丈八，随即令左髭丈八心惊地一笑：

“等等，为师怎么从汝上闻到了属于他的气息？唔……嗯……是了，这就是那个小混的味！”

“好徒儿，为师现在以教主之尊，要调派你去一件大事，汝可敢否？”

左髭丈八一激灵，慌忙磕：

“师君，你说的是这个吧？俺知师君也很久没吃了，这是俺特意找来供奉与你的。”

张角看得奇怪，张嘴断喝一声：

突然，他一下笑了，裂开大嘴，将藏于怀中的一大块烤掏，双手恭恭敬敬地奉与张角面前：

“有趣，有趣，果然人世间诸般因缘，都是有来有往，因果相生相克矣。吾到了人九层神的最端，要抵达南华仙师所说的超凡脱俗的黄之门槛，而一窥仙的真谛，怕是果真如仙师化那般，非天外之，非域外之人而不可得也。”

...

啊，左髭丈八一时间又想哭又想笑，左手使劲掐了一把左边的大，右手又狠狠拧了一下右边的大，癫狂作态，其状莫名。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