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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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看着桌上一叠文件，听着一一个俺，哭笑不得，这都把什么人给招来了啊？

“……不，涛，你的……从业经历很……好，绝对能胜任一个程序员，但我要招的……不是一个单纯的程序员，而是网站经营专家，一个领导者，你懂吗？”

“是那人让俺来的，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俺，就告诉你，南大街三十号，如果愿意，请今晚独自过去，他会等你，最迟八，过时不候，因为俺们订了八半的火车票。”

不过，在此之前……

“嗯，俺知，本来俺就不是来应聘的。”

去吗？还是不去？

江离大了一圈，看对方的年龄，应该二三十岁，却没想到……这么不正经，不，或许可以说是随和吧。

“走在寒冷下雪的夜空，卖着火柴温饱我的梦，一步步冰冻一步步寂寞，人情寒冷冰冻我的手……”

“你来了。”对方突然停止弹奏，睛仍望向窗外，对走到门的江离轻轻。

“你的睛我很喜，纯正的东方血统，黑的瞳孔，似乎能将一切吞噬。”

“哈？”

未知者的轻浅唱伴着江离踩在木板上发的声响，共同谱写一曲动听的音乐，他有意放缓脚步，以合对方的节奏。

“话已经带到，俺要走了，再见。”

借着昏黄的路灯，江离走南大街三十号的旅社里，正向年迈的房东问问有没有一位胖住客，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吉他的声音，古老的木吉他，纯粹的金属弦脆响让人迷醉，顷刻驱散屋里所有的霾和霉味。

但这个人却名姓直接要见江离，在总经理办公室与叶晨起了争执，叶晨事认真倔，要求必须规矩来，那个人不从，还死赖着不走。

“俺是一个黑客，程序员，刚从海外归来，这是俺攻破的网站详细列表，还有俺被联调查局通缉的内文件，因为俺突破了五角大楼的防火墙，虽然只有短短一分钟。”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事情有些蹊跷，需要防范一二。

“我叫尘世，十岁随母亲去往利国，以前担任当地一家网络公司的总经理。”

嘎吱、嘎吱……

本来要首先经艾文静确认合格后才会推荐给江离，毕竟被悬赏引来的人太多了，鱼龙混杂，他不可能一个个去见。

江离宁愿相信后者，虽然对方矮胖的材实在难以恭维，在办公室里，当叶晨将门轻轻带上后，对方说的第一句话差让他将嘴里的茶全了来。

涛挪动圆的，离开办公室，江离望着对方的背影，陷沉思，南大街是江城旧街，拆迁在即，脏差，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只有一些旅社大排档。

二楼走廊尽，房门缓缓打开，胖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开路，透过黯淡熹微的光线，江离看到一个坐在窗前弹奏吉他的人，鼻梁耸，窝陷，脸如雕塑，俊绝。

“你是我见过最的男人。”

通常来说，像这不守常规直接要求和最终决策者见面遂自荐的人，不是疯傻狂妄到极，就是真有几分本事。

“我叫江离，迎你回到自己的祖国，这片土地永远是你的故乡。”

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对不起，说顺嘴了，其实俺叫涛，是……那个人对俺的称呼，他说俺既然喜吃，长得又这样，脆叫狗算了，俺说狗太难听，于是他便叫俺。”

“你是否应该先说一下自己的名字。”

“嗯。”江离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相会，熟悉到只用几个字的言语就已经足够。

对方这才扭转，与江离对视，睛里透着幽幽的绿光，像是飘忽不定的鬼火。

吵成一团，很可惜，当事人没空去关注这样的事，他正在飞鸟唱片公司办公楼见一位特殊的“客人”，应百万悬赏而来的人。

叶晨正叫保安过来将对方拖走时，江离就到了，今天星期六，他只是随便来看看，碰巧遭遇这事，不由生起一丝兴趣。

“。”

江离最终决定去一趟，一个人，事先只跟艾文静说过，假如他失去联系，就报警。

江离眉微皱，捺住一丝火气，沉：“那你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