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长着一张男相脸，眉大的。但是从碎裙里的胳膊和半截都白生生的。前被裙裹住的两大得惊人，圆鼓鼓的，像藏了两个硕大的足球。

“好好，小路村长。你快去快回啊，咱这女儿坊可都指望着你了，”玉莲说着，又着路松的胳膊把路松上下左右的瞄了一遍，“瞧这疙瘩，真帅啊！”

看。

到屋里，路松才发现这屋里真是太简单了。靠墙放了一个磨掉漆的铁柜，柜的几层隔板上放着几沓报纸。离柜不远，两张圆凳，还有一张枣红的半旧沙发，因为掉儿，看上去搭搭。

“艳萍，你回家吧，我走了。”路松跟江燕萍说了一声，就要走。

栅栏门时，小玉迎面走了过来。

“你先忙着吧，我去乡里一趟。”他跟玉莲说。

“罗乡长，我还没有上任，有必要填这表吗？”路松问。

“给你借一辆电动车吧？”江燕萍说。

路松赶转移视线，向大门外走去。

“呦，小路村长来了，来来，快来坐会！”随着这清亮的话音儿，打屋里来一个扬着笑脸，穿着碎裙，胖胖的女人。

“咋不要呢，你等一会就是了。”玉莲拦着路松，边说话边拉拉自己的短袖衫，前的一对宝贝就像被蒙住的一对野猫一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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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松从未看加过这么大的宝贝，心里给人家估计文得f罩吧。

路松问着路，半个小时以后，找到了罗乡长的办公室。

“对了，小路村长，你等一会，我去给你骑我的电动车去！你走着啥时候能到啊！”玉莲着急忙慌地就要去。

路松摇摇。心里说这么怪的一个人，这以后怎么在一块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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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松正要跟他到招呼，小玉也不看他，像是对着脚下的地王爷说：“我刚给妮扎好针，她比昨天好了。”话说完，人已经过去了。

路松接过来一看，表格的眉是“乡镇聘用人员信息统计表”。

“来来，小路，我就等着你哪。这儿有我给你准备的两张表格，一会你把它填好了。明天我到县里开会，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罗乡长说这话，从一个屉里拿两份打印的表格递给路松。

路松被玉莲看得有不自在。

“主任好。”路松陡然想起来昨天在揍完骆驼一伙人，江燕萍拉他回家时，玉莲在后面开过玩笑。他朝玉莲，走了屋里。

“不用，我走着去，我想熟悉熟悉咱这儿的环境，摸摸路。”

玉莲说：“不早不早，大小是个衙门，得守规矩呢。”

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路松心里说不清是啥滋味，他认为像这样简陋到没有生气的村，只能让饱受病痛折磨寂寞无助的女儿坊的女人们，更加看不到希望。他心里瞬间有了一个想法。

一边的江燕萍小声告诉路松，“这是玉莲。”之后，又大声招呼，“主任来这么早啊。”

...

路松拦住了她。“主任，真不用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