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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啥事？说吧。”

“红鱼。知这个地方为啥叫红鱼镇吗？就是因为这镇东南有一塘，专长这红鱼。这塘也不知是哪年哪月挖的，里面的无论啥时候没见过。塘里长的红鱼跟平时咱们见的红鱼都不一样，扁得像武昌鱼，最大的只能长到一筷长，也就七八两重吧，而且每一年这塘里只能捞个三五十条，再想捞，影都见不着。最神奇的是吃了这红鱼能滋壮，据说男人里的东西要是没用，吃了这红鱼立成钻杆儿，女人月经不调，吃过这红鱼就能发大。我告诉你，这红鱼在我们这儿跟他妈金一样金贵。来，路老弟，你来尝尝，这一条就得四五百块呢。”

“有这事？”庞冬又抠了抠脸上的疤瘌，“我他妈掐死他。放心吧，老弟，这事冬哥给你办了。”

在他内涌动着一一冷两气，错缠绕，冲撞得他上的肤在此起彼伏的弹，像开以后，咕噜咕噜冒的气泡。

“好，冬哥，不能不能赢对方，我都答应你。”路松说，“但是冬哥，我也有一件事求你。”

“我的女朋友前两天来找我，住在旅馆里，不知被被他妈哪两个死了娘的坏给欺负了。不是我女朋友拼死反抗惊动了旅馆里的人，都差一给这俩王八占了。我对这儿不熟，冬哥是上的人，给我打听打听，找来让他给我个说法。”

...

路松心里说，一盘鱼有啥稀罕的，总不会是他妈的鲨鱼吧。

味果然不错，路松忍不住又夹了几次鱼。

“冬哥，我把你的事先办好，你再办我的事。如果我办不成你的事，我的事算我没说。”

“一条四五百？快赶上一猪价了。”路松听庞冬这样一邪乎，也仔细去看看那盘里的红鱼。果然跟平时见的红鱼不一样，这鱼的几乎扁成了圆形。那红也比普通红鱼更一些。他伸筷夹了一块放嘴里嚼了嚼，除了有满嘴的鲜外，还有一清凉如薄荷一样的味，一直透到的各。

路松注意到骆驼和泥鳅脸上的在动。

路松心里说，别说憨六了，你他妈比他还黑，一条狗敢要八十万。人家把你小打扁都不亏。乌骂王八，一样的货。但是为了帮邱薇薇家摆脱庞冬一伙的纠缠，他必须表面上装一顺从。

“好，这就是男人！”庞冬用手里的筷，指着桌上的一盘烧得红油油的鱼说，“来，路老弟，吃鱼！你知这是啥鱼吗？”

“冬哥，你是想让我去会会那憨六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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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娘们腔，说憨六让我不要掺和这件事了。臊得我当时都快里去了。”冬哥说到这，指了指桌一圈坐着的几个手下，“一个个，全他妈废！”

吃过饭，东哥跟路松说：“路老弟，你先到上面睡一会，我给你订了房间。一个小时以后，咱们去办事。”

路松去了指定的房间，躺在床上想睡一会。但是很快他就觉得有了异常的反应。

“路老弟，你的手，我能看来，是上过山，拜过师闯过关的，我给你个面儿，不再找邱薇薇家的事了，我也相信你能帮我一气。”冬哥说，一拳砸在桌上，“真他妈的气死我了。”

“冬哥，我不知这是啥鱼。”路松说，没有表现太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