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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弄得吵吵嚷嚷的,倒没意思了。【】叫我说,就在我那里大家开一席,也不要大桌子,就那小桌子摆上五六处,各处有各处风味,四面用书架子隔开,每个架子上放不同的书,大家来猜句子,输了的罚酒,岂不是好”
凤姐笑道:“若是这么着,倒不是书社,倒是寻常酒席了,不好,不好,我不去了,分子也不出了。”
贾母笑骂道:“不去就不去了,难道我们还强迫你出那点分子钱不成还要巴巴地补上一句。”
凤姐道:“老太太不知道,若是那些妹妹们也就罢了,我岂止是二十两呢,二百两我都替她们出了,只是这里头有个大嫂子,一则我是弟妹,不好越过了她去,二则嘛,大嫂子才是家里最大的财主,她都不出钱,倒叫我出,我不服气。”
把李纨恨的捶她道:“平白无故的你又拿我来作伐子我那里是财主了不许瞎说。”
凤姐笑而不语。
贾母看一众孙辈们笑一回,又问鸳鸯道:“多早晚了,玉儿怎么还不来别睡多了,晚上又不睡。”
鸳鸯便叫小丫头:“去看看宝姑娘、林姑娘怎么还不来呢”
外头小丫头笑道:“这不是来了么”
鸳鸯抬眼一看,只见宝钗头上绾着金累丝红宝石嵌珠簪,项上戴赤金项圈,裙边有豆绿宫绦、羊脂玉佩,身上是银红缎袄,白底梅花绫棉裙,除绫棉裙外,皆是一色八成新的料子,她本是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的底子,如今却特地施了脂粉,越发衬得纤白明媚,皓齿丹唇,行一步,便站一会,回头看一眼,后头黛玉一身大红对襟羽缎斗篷,头上一支白玉簪,簪上数颗红宝石攒成一朵梅花,灿烂夺目。黛玉亦是眉目含春,容光照人,婷婷袅袅而来,一路进屋,宝钗顺手便将她的斗篷脱了,露出里面浅金桃红二色撒花褙子,桃红马面裙。
贾母见这两人一丰腴一清秀,都穿着艳红的衣裳,却是一个乌云叠鬓、杏脸桃腮,那一种风流韵致、温柔婉约之情,虽辞句而不可形容其妩媚,一个骨肉匀停、丰姿俊雅,两靥含情、怀羞怯怯,又是另一种不能成书的秀美,两人语笑盈盈,步履轻缓,到了贾母跟前,一齐插葱般福身下去,两个一般娇滴滴道:“老太太安好。”把个贾母喜得眉欢眼笑,一手搂住一个,只是心肝儿肉般摩挲抚慰,面上倒作态道:“你妹妹她们都在商量着书社的事呢,偏你们来得这样晚,到时候书社的日子,我们就不叫你们了,我们自己乐去。”
宝钗只含笑看黛玉,黛玉早扭股糖一般滚进贾母怀里,使出平时向宝钗撒娇的劲头,夸得贾母是天上无双、地下少有的大方,把贾母并屋中众人都逗得笑成一团,凤姐大笑着指着黛玉道:“老太太瞧瞧,这么个瓷娃娃般的林妹妹,叫我看了都喜欢得不成,老太太怎么舍得叫她受一点子委屈”又拉着黛玉的手道:“林妹妹,你莫怕,老太太不让你去,我带着你,我们悄悄儿地去,把她们的酒都喝光。”
贾母本来已经好些,闻言又大笑着道:“我既是那天下第一等慈祥和善的祖母,自然是不能为难这天下第一等乖巧和顺的外孙女的了偏你又出来做这个顺水人情。”
凤姐笑道:“我不过先把老太太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老太太若不肯松口,我还不敢放这个话呢。正是老太太松了口,我才好仗着老太太的势说这么一句,林妹妹心里也明白。叫我说,老太太何止是天下第一等慈祥和善的祖母,那是古往今来里的第一个大善人,这样一位大善人,不单不会计较这么点子小事,只怕还要再贴点钱来替我们好好办一办呢。”
贾母笑骂道:“真是管家管出了脾气,开口闭口就是那点子分子钱,罢,罢,我既被你送了这么一个号,少不得是要出点血的,这次算我个东道,如何”
探春见贾母作东,则书社必不能成了,只又不好违逆,便与众姐妹一道纷纷叫好,黛玉只要同宝钗一处,再无所谓,也是笑嘻嘻应着,一时贾母起了兴头,立时叫鸳鸯去拿钱,又叫凤姐与李纨两个去治办。
黛玉见那里说得热闹,拉着宝钗出来,迎春、探春、惜春、湘云皆转出来,大家一起到抱厦里坐着说话。
湘云与宝钗久未相见,一望便见宝钗之不同往日,笑道:“宝姐姐越发出众了,不知用的什么香脂,这样滑腻”
宝钗笑道:“我哥哥从南边寻访回来的方子,用从苏州所生玉石,研磨成粉,合以童女子之唾液,并九十九种花露,涂在脸上,数日即见成效。”
黛玉听她满口胡诌,伸手在她背后掐了一把,宝钗面不改色,湘云几个听得将信将疑,都说如此珍贵,毋怪宝钗越发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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