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凡先是叫了山神的名字，随后转而叫“山神大人”。

“山神大人！”

若是前世的陈一凡，说不定还有办法救山神。

“沉……渊？”

如今以他这儿实力，毫无办法，酆都大帝的神职，也派不上用场。

原来，传说无所不能、长生不死的仙人，也并不是真正的无所不能、长生不死！

这“死亡”，不必经过地府，而是真正的消亡，化作最纯粹的能量，返还天地。

他的目光落到了屋里，那个形容枯槁的老上。

“大帝无须自责，开落，本是天地循环至理，我虽然消亡了，也化作一片雨，福泽天地，无憾矣。”

温文尔雅，又带着令人忍不住亲近的和善。

“其实已经不打了，就算不是那狼妖妖魂伤我，我也撑不过百年了。”

女人善变呢？

山神倒是很平淡，平淡的等待着消亡的时刻来临，并对陈一凡劝说。

“大帝！怎可如此唤小仙？”沉渊有些激动的起来，扑通就给陈一凡跪下了。

此刻，他是当年那个迷途山林，受到山神大人恩惠的小男孩儿。

垂眸，有些伤：“山神大人为何成了这般模样。”

……

香火灭绝之日，便是神明消散之时。

这是接受香火供奉的小神的代价。

虽然已经油尽灯枯，好歹是仙，这儿动作还是能到的。

陈一凡连忙将他行扶了起来，送到床上。

“下仙见过帝君！”

陈一凡心情有些复杂，看着一位神仙“死去”，这觉，不但是是失去一位恩人，还有从小听闻的传说，也有些在心里破碎的觉。

“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还需让他恢复香火才行，否则天定期考的仙官一来，他要被削了仙籍，无法获得香火，也只有死路一条。”

“他是……山神？”陈一凡有些不确定的问。

上的肤如同老树般枯，双浑浊，毫无神光。

“不过，大帝为黄龙山除掉一害，小仙在此谢过了！”

“帝君……”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沉渊睁开，他已经完全是一个老了。

陈一凡只得移开话题，对山神：“我们已将祸黄龙山的妖魂给灭了，也算为您报仇！”

“什么办法？”陈一凡一听，忙抬对着敖泠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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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还有一，可以先借给他，然后再治好狼妖妖魂留下的伤就行了。”

“香火对神仙来说，其实只是一货币，只是小神仙本来修为不够，无法长生，所以需要香火续命罢了。”

完全消失于世间，连投胎的机会也没有。

“报仇？”沉渊愣了一下，随后笑笑。

山神此时的状态，是油尽灯枯，用不了多久，就会神魂消散了。

“其实不是没有办法！”敖泠鸢听着两人对话，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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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到的山神，明明是个风姿卓然的年轻人，颇有古代文儒之风。

“可叹，都说我掌生死，可面对山神大人，我却毫无办法。”

看到那双带着渴望，澄澈如同孩童望着自己的双，敖泠鸢便知，无论如何，她没办法拒绝这家伙了。

“已经……没有人会来我的庙宇，再为我上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