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放任？”

豐神：“那我問你，武城跨了嗎？我大天境內，但凡有府庫的地方，都存在虧空，特別外相府治下，咱們手伸不到的地方，黑之大，我不敢估計。現在我反過來問你，你執掌內相府，武城是你的治下，我問你，武城可有虧空，武城產的東西，占據了我大天多少收你知嗎？”

“這……”江云略一猶豫，也得承認豐益知貪腐不假，卻是也長久以來，把武城理得井井有條，產的確非同小可。

連日來，江云總在苦讀過往的記載典籍，這一比較，豐益知雖然貪腐，不過任上幾十年里，的確是比前任提供了更多的產，多達三層之多。

見他思索著容有緩和，豐神呵呵笑：“現在你明白了？為什么我能一直護著他，為什么殿下不在這事上說我，也不說他？”

江云只得點頭：“這個我承認。他在理武城上面的確是一把好手，但原本可以更好，他卻不愿意。于這個時刻倘若放任豐益知，于我的治國策略，有很大抵觸，所以我不能容忍，這事上希望舅舅能理解，我這不是針對豐族，而是就事論事。”

豐神溫聲：“我現在也知你的心態了。這你得激豐嵐，她在我這里可沒少現胳膊往外，幫你說了不少話呢。”又：“還有，我不是不能容人，比如當初你讓內臺府進駐，清查武城的時候，我很生氣，但最終我忍了，我不想用我以前的那來教你事、來規范你。因為我知各人風格不同。你有你的理想和優點，所以我認了。這就是我當時不阻止你查豐益知的原因。”

頓了頓，豐神：“但是現在云兒，你過頭了，我想豐嵐執掌武城，那是比豐益知更適合的人，但作為丈夫，你不信任豐嵐，相反許給魏族的外人。這我就算不興，當時也忍了，我了兩百年的相爺，我理解，許多時候你有你的難處，所以我不給你添亂。但是現在，你卻要打破‘朝不死’這個先例，在我豐家擁有國士頭銜的情況下，他雖然不是我的直系血親，但你這樣大張旗鼓的拿人，派人包圍豐府，我問你，讓你把他下獄后，他還能活嗎？他家人還能抬頭嗎？我大豐族的臉往哪放？這不是讓外人，讓壞人，讓有心人，圍觀咱們大豐族的笑話嗎？”

江云斷然：“其他都好談，但是老相爺，這是原則問題，豐益知貪腐一百幾十億是事實，這個罪名下，話我放在這里，除非我不了，否則我的治下，沒人可以貪腐國庫這么多錢還能活命。絕不可能。”

豐神注視他片刻，看似不可說服，也不意外，轉而：“咱們先把這個放下不談。只說，你非要拿他揚刀立威的心態和理由，我可以理解。”

“那就好。”江云低著頭。

豐神又：“但我有幾個條件，一，不搞誅連，這事到他本人為止。二，不搞太大動靜，不查抄豐益知全家。否則繞開這兩個條件，那么我告訴你，要大亂，是我也壓制不住的大亂。”

江云猶豫了，起背負著手，走來走去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