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锜微微一笑，温和地打断了她的话：“公主切莫如此客气。能为公主分忧，是我杨锜最大的荣幸。”

一瞬间，她所有的烦恼与忧愁似乎全都消失了，内心唯有一片温宁和。

...

知如今可大好了？”

万公主自是笑应允，再次客气地向兄长谢。她边那位男也上前向寿王见礼，举止从容，仪态风雅，直把灵曦小公主看得痴了。李瑁察觉到妹妹的异样，不禁微笑着轻咳了一声，伸手一指那男，介绍：“灵曦，这位是太真娘的堂弟——光禄卿杨玄珪之杨锜，父皇刚刚下旨任命他为监察御史。”言罢，又指了指灵曦，“杨御史，这位是我的妹妹太华公主。”

毕竟贵为帝女，尽并不被父皇所，类似的奉承话万公主也已经听过很多遍了。然而，同样的话从他中时却仿佛有些不一样，语气那样真诚，宛如知己。万公主凝视着他，心中忽有万千思绪飞掠而过——如果能有这样一个男陪自己走完一生，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杨锜似乎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这才开：“或许，公主与世间大多数的女都不一样吧，所以才不会理解杜娘的心境。”

万公主好奇地挑了挑眉，问：“哪里不一样？”

李隆基对杨玉环万千，自然也要对她的家人施以恩泽，不但一一晋升了官职，还时常宣召他们见驾。灵曦却是第一次在中见到这位男，见他向自己施礼，颊畔不禁腾起一层薄薄的红，低着腼腆：“杨御史不必多礼。刚才是我冒昧了，还请杨御史不要见怪才是。”

万公主浅浅一笑：“阿娘的病已经好些了，多谢十八哥挂念。”

“没想到，你还了解我的。”万公主嫣然一笑，眸光清亮，引袖悄悄了的角，声音却变得有些幽幽的，“杨公，谢谢你了。你与我相识的时日不长，却愿意听我讲自己的心事，又能事事为我着想，当真是难得。从小到大，除了阿娘之外就没有谁能对我这么好，我心里激得很，都不知该如何报答你……”

“公主。”杨锜怜惜地唤了一声，显然是知她的心事，复又坐在她边温言安，“公主不必担心，一会儿我就去凉殿拜见太真娘，由她面请陛下去杜娘那里探望。玉环一向待我不错，想必是不会不答应的。只要能见到陛下，杜娘心里一兴，这病只怕就能好了大半了。”

“那就好。”李瑁微笑颔首，又随，“妹妹回去之后，还请代我和灵曦向杜娘问候一声。”

...

看得杨锜与万公主是有私事要谈，李瑁不愿打扰他们，便带着卫岚和孩到回廊的另一边坐下歇息去了。灵曦忙也举步跟上，却仍是时不时地回首看向杨锜，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待这几人走远，万公主面上的微笑便渐渐淡了下去，扶着廊缓缓坐下，秀丽的眉目间一缕幽凉的叹息。

“或许吧。”万公主神寥落，说起父亲时语气颇为冷淡，“自打生以来，我就没见父皇去阿娘那儿探望过一次。阿娘日日等、夜夜盼，把自己的都给熬坏了，却仍是换不来父皇的一丝怜惜。我就是想不明白，对于中的女人来说，君王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杨锜忙躬：“臣不敢。”

杨锜侧看向她，微笑着回答：“公主是金枝玉叶，日后无论谁公主的夫君，名分上都是公主的臣，必须一生对公主忠诚。而且，公主丽而不气，文静却不弱，内心有着寻常女无法企及的自信、**与。对于公主来说，未来的夫君只是一个携手同行的伴侣，纵然，也不会过于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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