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杜若微微低，说话时双颊有幽淡的红泛起，“妾愚笨，在家中时从未玩过击鞠。”

“这……”见即将到手的一笔外快就要泡汤，那内侍看了陈典正一，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落桑却只是冷面不理，厉声：“时女史就教导过你们，在中事必须行止端庄、恪守礼仪，了差错就应该受罚，没有人会在意你是有心之过、还是无心之失。我今天若不惩治你，只怕日后你还会有乐而忘形的时候！”

杜若心旌漾，恍惚间竟有一瞬间的失神，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嗫嚅着开：“殿下，其实这几天我不是故意不理你，只是……只是想等你主动来跟我和好。人家毕竟是女孩嘛，怪不好意思的……那天我一生气就去太府上找堂了，本就没多想，也不知殿下会不会生我的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随便门了……”

不待落桑发话，李琦便对那小女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李琦先是一怔，随即淡淡笑：“不妨事。”

杜若站在一旁冷瞧着，见他居然会为一个不相识的小女说情，心中不禁暗暗惊异——或许，他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难以相吧？那小女泪拜谢，李琦却只是微微一笑，转到击鞠场边的阁里换衣裳去了。当他再度来时，杜若竟有些不敢看他，也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心底某蓦然萌动的情愫。

李琦想了想，然后：“嗯，也行。”

“典正大人……”小女怯怯地唤了一声，偷偷抬看了看盛王的脸，心念一动，便又转而向他哀求，“盛王殿下，请您不要生婢的气……”

他教她如何握鞠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皓腕上，态度十分耐心。这样近的距离，她可以清晰地到他肌肤的温度，沉湎于他衣袂间龙脑香幽淡的芬芳。

“那……殿下教教我好不好？”杜若扬起一双妩媚的眸看向他，满面羞，“刚才，殿下在击鞠场上实在是太威风了，妾……妾当真是倾慕得很……”

“陈典正。”李琦淡淡开，示意那内侍先把人放了，“区区小事，我本来也没放在心上，若是因为这个惩罚了她，只怕别人会说我心狭隘、苛待下人。适才陈典正也训斥过她了，依我看，就不必再带回正司了吧？”

...

...

“那太好了！”杜若喜不自胜，笑起来的时候一张如玉颜愈加光彩夺目。

…”

他一玄劲装英武刚健，让人望之心折，那清朗的眉目、倜傥的风姿，宛如传说中俊无匹的北齐战神兰陵王。

杜若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姿容胜雪，气韵华，丽得仿佛与整个尘世格格不。李琦也注意到了她，便走过去问：“太真娘她们又赛了一场，有趣的，王妃怎么不去一起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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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桑不耐烦地一挥手：“带走！”

李琦很难得地对她笑了笑，说：“咱们大唐的女，太弱了可不行。其实击鞠也不难的，王妃闲暇时不妨也学一学，既能健，又算是一件消磨时光的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