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避开她的目光，淡淡：“我没有害他。”

李琦一拂衣袖甩开她，临走前只冷冷丢下一句话：“杜若，你给我记住了，本王能娶你，也能休了你！”

...

杜若转看她，歉然：“对不起，了这样的事我也很着急。殿下不是已经命京兆尹派人去全城搜查了么，相信一定能把玉郎平安找回来的。”

杜若气得角抖，想都没想便劈手一掌狠狠掴在她脸上，厉斥：“裴孺人，我告诉你，就算只剩下一个名分，我杜若也是堂堂王妃，容不得你一个小小侧室对我呼来喝去！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赔罪，否则家法置！”

杜若不屑地白她一，气定神闲地说：“你不敢。依咱们大唐律，媵妾殴杀正妻可是要斩的，到时候连殿下都保不了你……”

不待她说完，紫芝便一把扼住她的咽，将她的抵在临的栏杆上，劲力之大，竟让那木制的围栏都剧烈地晃了一晃。

杜若笑欣赏着她被掌掴后惊诧屈辱的表情，讥诮：“打你一下就受不得了么？听说裴孺人当初在里婢时，鞭、杖可都是挨过的，如今一步登天攀了枝，就也变得这般贵了么？呵呵，给你几分脸面，还真把自己当正室夫人了。我也奉劝你一句，每天不要只顾着在床榻上服侍殿下，以后说话事也要看着我的脸，竭力讨我的心，否则我在王府一日，就打你一日！”

和她争的念。更何况，玉郎这孩那么可，妾喜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忍心加害于他？”

紫芝款步走到她后，冷冷一笑：“王妃真是好雅兴，丢了我的儿，居然还有心思到这里来闲逛？”

...

“啊——”杜若绝望地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碎裂的栏杆向后倾斜。

然而隔着一片湖，远的人本听不到她微弱的呼救声。

“我会杀你，但不是现在。倘若玉郎当真有个好歹，我就手刃你为他报仇。”紫芝手上的力又加重了几分，却还暂时不至于令人窒息。她幽凉地一笑，喃喃：“死，我不怕。如果没有了儿，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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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来？”紫芝冷冷视着她，“若是你存心害他，又如何能找的回来？”

等了许久都没有玉郎的消息，李琦在家中终于坐不住了，带了几名侍从亲自去京兆府向京兆尹萧炅施压。紫芝亦是坐立不安，心里越想越觉得蹊跷，几乎认定是杜若存心想要害她母，一时怒气上涌，便跑去王妃居找她质问。彼时杜若并不在房中，紫芝便又去后苑中寻了一圈，果然见她独自立于榭中凭栏远眺，手执一枝盛开的梅，衣袂飘飘，正在悠闲地欣赏湖中景致。

杜若伸手推开她，蹙眉冷：“我说了，我没有害你的孩。”

紫芝没料到她真敢动手，一时没防备，竟真被她打中，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是么？”紫芝怒极反笑，近她幽幽地问，“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让今天成为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杜若惊恐地瞪大了睛，却见她把自己往栏杆上狠狠一推，然后转离去。

紫芝惊而回眸，却见那一袭华衣已然冲破围栏凌空飞，徒然挣扎了几下，终是坠落在尚覆有一层薄冰的湖面之上。

紫芝也不再理会母亲，径自与夫君一起回了朗风轩。

“咳咳……”杜若几乎不上气来，连连咳嗽，“你、你放开我……来人啊，救命……”

“咔嚓——”就在此时，一阵木碎裂的声音骤然响起。在她的盛怒之下，那的木栏杆竟被手上的劲力生生震碎！

“你还敢狡辩？”紫芝哪里肯信，见她只是一味地推卸责任，恼怒之下竟不择言，“当初我怀着玉郎的时候，不就是你收买了白芷让她给我下堕胎药的么？哼，你以为把白芷成哑，我就猜不是谁在害我么？殿下心地仁善，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那些下作的事来。杜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闭门思过吧，莫要再传什么不堪耳的言来，丢尽了你们杜家的脸！”

“无缘无故的，你为何非要带我儿门？你和那拐是串通好的，就是你故意丢了玉郎！”紫芝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说，你把我儿藏到哪里去了？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有本事你冲我来啊，嘛要害我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