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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芝亦是笑慨：“是啊，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谁能想得到，当年太华公主边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女，有朝一日竟能跟随你女侠学得一好武艺呢？”

“既然嫁了人，当年威名赫赫的女侠也该退隐江湖了。”珺卿随开着玩笑，把腰间的青冥剑解下来放到几案上，“紫芝，这把剑就转赠给你了。毕竟是盛王殿下的心之，还是由你带在边最为合适。”

“他……他怎么说？”紫芝的声音竟微微有些颤抖。

“这小，真是烦死人了。”珺卿笑着骂了一句，低看看自己腰间所佩的青冥剑，忽然间慨万千，“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记得第一次见到盛王殿下时，我还在这白鹤观女扮男装当侍卫呢，为了抢他这把剑，竟差和他打得挂了彩……说起来还真是不打不相识，能到你们这些讲义气的朋友，我珺卿此生便也无憾了。”

...

珺卿带着一抹调侃的笑容，：“反正这里也无人看，你和他还是可以私会的嘛，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漫步山林，多浪漫啊……而且我觉得，现在外的风声已经小了很多了，估计再过一阵他就可以接你回去了。”

紫芝微觉惊讶，却也没跟她客气，想了想便笑收了下来。

“啊？”珺卿一怔，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说。

珺卿喝了一清凉可的木樨清，忽然问：“想他吗？”

紫芝轻声打断她：“可我只想像现在这样，一个人过平静安逸的日。”

“为什么？”珺卿愈不解，挑眉问，“与真真切切的幸福相比，一个正妻的虚名对于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么？王妃已经被废，府中众姬妾也尽数遣走，如今你们之间再无任何障碍，只要他持不再另娶……”

紫芝见状不禁抿嘴一笑，对珺卿说：“你们弟两个真是对前世的小冤家，一见面就吵个没完。”

“被废的太妃韦氏和杜良娣的事，你应该听说过吧？”珺卿定定凝视着她的眸，一字一句地提醒，“同样是废为庶人，她们一个青灯古佛境况凄凉，一个已然奔赴黄泉，而你却能在这里逍遥自在，就没想过是因为什么吗？”

提及少年时的往事，二人不禁相视一笑，然而心中却忽又生一世事无常之，只觉光转，宛如梦幻。

紫芝猛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一震，一时竟怔怔地说不话来。

珺卿用手轻轻覆上她微凉的手背，笑回答：“他说，杜王妃就像是如火骄，而你像是夜空中纯净皎洁的月亮，如果太和月亮一同现在天空中，人们第一个注意到的一定是太，然而太看久了会觉得刺，唯有月亮，永远散着最温柔的光芒——他所的女，纵然不是明艳绝的倾城人，也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那是因为，盛王殿下一直在拼尽全力保护你啊。”珺卿柔声轻叹，“他是我见过的最的男，哪怕不是生在帝王之家，也依然是天立地的好男儿，虽然有时候因份尊贵而显得势一些，可他是真的对你好，就算自己承受再大的压力，也不忍心让你受一丝委屈。以前在王府侍卫时，有一次我和他开玩笑，问他为什么放着倾国倾城的杜王妃不喜，反而对你那么好？紫芝，你知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这小，给你颜你就要开染料铺了是不是？”珺卿波一横，挥着手就把弟弟往外赶，“去去，我和你裴还有己话要说呢。”

望舒不满地“哼”了一声，起向院中走去。

紫芝在榻上抱膝而坐，把下颌轻轻抵在膝盖上，闷闷地吐一个字：“想。”

“不。”紫芝却很平静地摇了摇，轻轻一笑，“事已至此，我还有回去的可能吗？他应该寻一位更适合的女相伴终生才对，我不想再耽误他了。”

“回到他边，一个没名没分的侍妾么？”紫芝幽幽叹息一声，心似有针刺般细微的疼痛，“也曾犹豫彷徨过，也曾被他矢志不渝的情打动，可我反复思量过了，还是觉得不能就这样跟他回去。王妃之位不会空缺太久，陛下终究会另择名门佳丽赐予他，而他若执意抗旨，只怕境况堪忧……珺卿，你知么？屈居于人下，看着他与另一个份尊贵的女以夫妻相称，这样的日我是不想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