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转过来，看了一正歪在榻上认真打磨贝壳的吴楠，竭力向他一个温柔甜的笑容，试探着开：“哎，我和你商量个事行吗？你看，反正你当初想要抓的人也不是我，能不能……能不能先放我回去？你不是想学季兰的内功心法么？我回去之后可以帮你问啊……”

吴楠微微笑了一下，问她：“怎么，那玉钗是你心上人送的？”

“嗯。”紫芝轻轻，眸波中分明有一抹温柔的光闪过。

吴楠微笑着吩咐：“取棋来。”

吴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中弓箭递给她：“来，试试看吧。”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吴楠，看着她志得意满地笑：

吴楠嗤笑一声：“连弓弦都拉不动，就直接认输算了，换来换去的还算是公平比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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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紫芝朗声应，“大丈夫一言九鼎，我若是赢了，你可别忘了履行自己的诺言。”

紫芝接过那弓便觉手上一沉，搭箭瞄准天上鸥鸟，却现凭自己的力气本拉不满弓弦，不禁懊恼：“这算什么？我要换一把弓！”

紫芝却陡然沉下脸来，不悦：“你问这些嘛？我问你，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紫芝没好气地把弓箭还给他，委屈得眶都有些红了，沉默良久才叹息一声：“反正你就是不想放我走，说什么都没用。”

这是《诗经·邶风》中的一诗，接下来的一句便是“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那样苍茫浑厚的调，偏偏要唱这样缠绵悱恻的誓言。紫芝心里没来由地慌了一下，不待他唱下一句，就故意打断他问：“你不是海贼么，怎么也喜唱这些文绉绉的歌？”

“求我放了你，这样蛮横的态度可不行哦。”吴楠被她一声怒吼逗得笑了，想了想说，“这样吧，咱俩比试比试，你若能赢我，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他的歌声低沉、迷人而极富穿透力，却在汹涌的海声中戛然而止。

爰居爰？爰丧其？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吴楠心里却莫名地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语气又变得冷冰冰的：“看你年岁跟我差不多，应该已经嫁了吧？送钗的那人就是你的丈夫？”

“你……”紫芝无奈，只得退一步好言好语地与他谈条件，“吴公，就算你暂时还不想放我走，那……先把紫玉钗还给我总行了吧？”

紫芝第一次乖乖听从他的命令，从外间的木柜中取来棋盘棋，与他相对而坐。她自恃棋艺还不错，想当然地觉得一个江湖草莽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可不知为何，与他对弈几局却皆是输，于是又提议改玩双6。吴楠欣然应允，一直与她玩到红日西沉，始终没让她赢过一局。紫芝又气又急，几乎快要动手砸了棋盘。吴楠心中暗笑，中却是很善解人意地提议：“既然文的不行，那咱们就来武的，去比赛猎怎么样？”

从孙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怎么？”吴楠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事很兴趣。

吴楠冲她豪地一笑，然后从墙上取下弓箭，与她一前一后地了石屋。门外咸的海风扑面而来，纵目远眺，只见沧海无极，烟波浩渺，天地间一片苍茫。吴楠拉开弓弦瞄准天上的海鸥，一箭中，不禁心怀舒畅，面朝大海在风中纵声歌——

吴楠都没抬，淡淡：“我有名有姓的，你嘛叫我‘哎’？”

“直呼人家姓名，真没礼貌！”

“好啊。”紫芝挑眉看他，“比什么？”

“是……”紫芝下意识地回答，随即低低改，“曾经是。”

“吴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