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这么耽误来耽误去，竟是从彼此告白开始，只拉拉小手搂了搂小腰，偶尔亲了亲小嘴而已。

“选什么秀？就从两个贵人里提一个上来。”

薛蟠心里翻翻白，一年到的，这生日就闹不完！当下笑着说：“我必是来的。”

徒凤羽与她之间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弟情分更多些。

方皇后跟她的姑姑不同，她是个更为理智的女人。她的姑姑当年嫁给太上皇的时候，还是个稚龄少女。那时候太上皇也是个不得的皇，上有嫡的太和庶的长兄，底下比他能的兄弟也有三四个。太上皇那会儿是真的寄情于书画琴棋里的，因此与自己的妻那叫一个琴瑟相得。天上掉下大馅饼，这个不得的皇成了皇帝，方皇后的姑姑作为嫡妻，顺理成章地主中，当了皇后。只是，皇帝就得有三六院，尤其是太上皇登基之初，宗室并不安生，其中便以废太一支最为令人疼。太上皇温厚，最快的稳固政权的方式，莫过于联姻。

徒凤羽对薛蟠这颗鲜灵灵粉的桃惦记已久，只是一来念着他年纪还小，二来这桃也有儿呆呆脑的不解风情，任他如何撩拨，只是不开窍。想要直接把人办了吧，又觉得堂堂一国之君，若是不能让这小呆心甘情愿老老实实地躺在下，那简直是没有面至极。

她年纪大了徒凤羽两岁，小时候俩人就时常混在一块儿，彼此的都是了解的。徒凤羽心里那小九九，瞒得了别人，却是瞒不了她的。

徒凤羽到的时候，皇后方氏已经换下了繁琐冗沉的正装，穿上了一儿大红纱寝衣。

薛蟠垂下不说话了。自己老妈如今对荣国府多少有些芥，这段日自己也没少对她洗脑，想忽悠了也不是很容易的……

初一十五，那是得往中里去的。

赖大来回说外的戏都已经预备着了。贾赦贾政等人陪着亲戚里的长辈坐了上首，薛蟠就被贾珍拉着坐在了左侧下首。因为不是整寿，来的人也并不多。

徒凤羽不喜女人，她早就知。不然，当初王府里也不可能只有云起和云初两个孩。如今里虽然有几个嫔妃，可有了嗣的，也只有自己这个皇后而已。只要她娘家的老爹和兄长脑不残了去造反，只要她自己没什么大错儿，那地位是稳稳当当的。

方皇后至今记得，自己在里陪伴姑姑的时候，时常见她理务之余便是坐在窗前抚琴，琴声悠扬，却是总能听其中的一丝寂寞幽怨。方皇后知，那不过是皇帝姑父又去了别的妃。为中，姑姑不能说，不能怨，甚至还要在次日一早面对侍寝的妃时候带着庄重的笑意，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

临近中秋，徒凤羽也是忙的。照本朝惯例，中秋这一日里要举行大宴，外宴群臣，内宴命妇。等到事儿都完了，已经快到了时。

“琏二哥，宝兄弟怎么不见？”忙推推旁边儿的贾琏。

薛蟠百无聊赖地跟着听了一回戏，左看右看，一直觉得少了儿什么。低想了想，不由得唾弃自己——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

方皇后嫣然一笑，两个贵人，一个是国公府后人，一个是如今吏侍郎的女儿，这提上一个来……有的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隔了好久才回来……

只是这样一来，难免就忽略了徒凤羽。

方皇后自认为不到姑姑那般，她从小在里长大，见的多了，也就明白了。这无论在哪里生活，女人就不能把心思放在男人上。女人能够牢牢把持住自己天地里的那权利，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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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凤羽从小就被方皇后照顾惯了，也不多话。外边的金龙大宴看着好，上请了太上皇，底下坐着宗室群臣，谁能真吃上一两东西？他是真饿了，接过了汤便下半盏，才挥手叫人都去，自己与皇后说：“过了这段日，里可能要提上一两个人的位分来。”

方皇后一愣，“皇上的意思是……选秀？”里位分的妃嫔就俩，剩下一个周贵人一个贾贵人，说起来，皇帝的后贫乏得可怜。

忙忙叨叨的日一晃又到了八月节。这是大日，一年四节，往里送的东西都是大。此外，这也是个盘账要债的时节。薛蟠外忙的焦烂额，既要亲自带人查往里送的东西，又要对各铺庄等送来的账册，还要工夫宴请掌柜伙计。幸而家里还有宝钗帮着薛王氏预备送往各的节礼，要不然，他就是再长一颗脑袋两只手，只怕也不够用了。

“皇上来了？”方皇后起，扭吩咐边大女，“翠玉，去端了咱们小厨房炖的汤来。”

这才被放开了。

好容易熬到了戏终人散，又被贾珍一把拖住了，“下个月是我们家里老爷的生日，没别的，好歹得给哥哥这个面。”

贾琏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戏台上，随：“他在里跟老太太一块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