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懂了？你上的大灭神纹是如何修来的？”

素问苦笑着摇了摇，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想起刚才被杀意笼罩的一瞬间，心中仍有余悸，要不是她基后，神魂韧，恐怕此刻早已心神崩溃了。

白发女摇了摇，复又：“虽然我不认识你，可你上有他的印记，你便是我要等的人。”

“不，我不认识你……”

白发女皱了皱眉眉，淡淡：“我在这里，自然有自己的原因，该你知的时候，你自然会知，现在就不要多问了。至于我为什么会被锁链桎梏……”

听到白发女的询问，素问暗暗震惊，对方竟然与苦行尊者认识，说明对方亦是上古之前的大人。

白发女主动歉，复又沉默，眉宇之间透着一抹淡淡的哀伤。

素问定了定心神，恭声问：“前辈刚才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难前辈指的是我？前辈认识我？”

素问语气沉重：“苦行尊者为了修复封印，已经将四方归墟放逐异度空间，如何，晚辈不得而知。”

……

素问不由愣住，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这……晚辈也说不上好坏。”

白发女轻轻抬手一，素问浑血气狂涌，不受控制的沸腾起来……随即，一血的印记现在素问眉心，正是大灭神纹的印记。

“这里……是一古老的废墟。”

素问承受不住白发女的烈杀意，整个人被气浪撞翻在地，连吐了好几鲜血，面异常苍白。

“嗯！？”

“天界！？”

“天不是一个地方，也不在这片天地，或者，你可以称之为。”

顿了顿，白发女的声音陡然转冷：“是我自己将自己锁在这里的，我要是不将自己锁住，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上天，将那些貌岸然的无耻之辈统统诛灭！”

白发女蓦然回醒，连忙收敛杀意，而后将一元气注素问内。

三息过后，素问缓过气来，不但伤痛尽消，就连先前的伤势亦完全恢复，绕是神异。

“前辈，你刚才说天，那是什么地方？”

白发女随手拂过，素问立刻恢复正常。

“噗——”

“印记！？什么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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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白发女内爆发无穷杀机，连锁链和墓碑都在微微颤抖。

素问心神震，脑里一片空白。

“苦行尊者……他，还好吗？”

“废墟？”素问好奇：“既然是废墟，那前辈为何会在这儿？还被这些锁链桎梏？”

“抱歉小姑娘，一个人在这里待久了，难免有些情绪。”

白发女忽然沉默，双缓缓闭上。

围的空气都随之凝固。

素问似乎想到什么，小心翼翼的问：“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

素问见对方没有恶意，直言不讳：“大灭神纹是晚辈在一叫‘四方归墟’的遗境中获得的，传授此术的是一位叫苦行尊者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