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最后答案仍就是否定的。

实际上，姜源为王者，知的秘密绝对比普通人多得多，所以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唯一让姜源奇怪的是，云慕明明修为不，却有这样的见识，实在是难得。

姜源表示很兴趣，自从成为王者之后，他发现周围的朋友越来越少，能够跟自己谈心的人也越来越少。

听到云慕的回答，姜源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接着继续问：“那你认为，这里守不守得住？”

讲到这里，云慕不由停住。他看了看姜源的神情，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是眉宇之间透着丝丝回忆的神。

是的没错，姜源动了几分才之心，想要招揽云慕，只不过以他王者的份和孤傲的格，自然不会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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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别人怎么说我？你也讲来听听。”

沉默片刻，云慕摇了摇：“城主想要守护住这里，很难很难，即便守得住一时，也守护太久。兽的规模只会越来越大，而且荒兽的实力会逐渐增长，还有……还有来自万劫渊的妖之。”

若是换了别人，本不敢胡回答这样的问题，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王者，后果不堪设想。

“天启城是一座孤城，是绝地，更是险地，能够将边城建在这么一个地方，却是应了‘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八个字。”

天启城之所以灭亡，除了内之外，更重要的一就是没有支援。

万里孤城，仅仅靠着数十万大军或玄者，即便撑住了一时，最后还是会被兽和妖活活耗死。

见姜源不说话，云慕略带疑惑：“其实城主早就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吧？为什么城主还愿意留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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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云慕的答案，姜源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反而淡淡看了云慕一，似乎并没有到太多意外。

谈的资格，而且这个人并非自正邪九宗或五大豪门，而是来自下国的院。

“因为……我听说过一些关于城主的故事。”

姜源怔了怔，忽然转移话题：“云慕小友，他们都习惯叫我天启王，你为什么开叫我城主？”

只见云慕了气，缓缓讲述：“天启王本名姜源，古乾王朝东王府庶，天资绝，文武双全，只因母亲生低位，在王府中倍受排挤，最终母二人皆被赶家门，放边城……”

只不过，云慕不是别人，他也确实认真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倘若有自己的提醒，或是给天启城一些帮助，是否能够扭转乾坤，从而彻底改变天启城的命运。

顿了顿，云慕复又继续：“边城的日并不好过，兵荒，荒兽侵扰，难以安生……本来以姜源的本事，养活自己和母亲不成问题，可是东王府的人并没有放弃对他的压迫，多次生死，最后受重伤，母亲染病去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