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苗帮助恢复，她恐怕早已撑不下去了。饶是如此，此刻她也觉到心疲惫，全凭着一信念在持着。

“呃？”素问不由怔了怔：“那第一个是谁？”

“杀无绝！？南离洲上最后一位玄尊！”

“晚辈多谢前辈造化之恩。”

说完这句话，素问异常沉默，甚至心里有忐忑。在她想来，白发女是人族，她要等的人应该也是人族，而自己是蛮族……从某方面来讲，自己算是欺骗了对方。

一阵过后，素问看了看握的拳，觉全充满了力量，真正纯对的力量。她现在忽然有了一错觉，以自己的度，即便撼某些普通的王者应该不成问题，本无需使用禁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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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料的中愤怒并没有现，白发女神平静：“小姑娘，你很介意自己的份？或者说，你很介意自己的血脉？”

……

“恭喜你小姑娘，千锤百炼凝粹，短短半月不到你便铸就百炼之，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见素问沉默不语，白发女转移话题：“小姑娘，你知吗，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二个闯这里的人。”

白发女带着几分回忆的神：“应该是万载之前吧，时间记不太清楚了，是一个叫杀无绝的小家伙，当时他上的杀气很重，所以我将他丢到了残兵台，可惜他资质有限，千炼之后再无存。”

素问心神一颤，脑海之中一片混。

素问摇了摇，认真的回答：“其实我并不在乎自己是蛮族还是人族，但是……自古人蛮不两立，我是蛮族，始终站在人族的对立。”

素问来带白发女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同时心里也充满了激。

素问默默把低下，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开：“前辈，其实……其实晚辈不是人族后裔，而是蛮族血脉……”

“嗡嗡嗡！”

“不……”

“……”

白发女所说的“残兵台”，就是素问刚才修习的地方，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杀无绝居然来过这个地方，难怪对方在这里证，并且留下！

白发女不可置否的摆了摆手：“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就不要让这些东西成为你的羁绊和阻碍。”

“至少，我现在不悔。”

当然，错觉毕竟是错觉，素问还没有自大到可以很王者正面对抗的程度，多就是有了些自保的能力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百残兵之灵被素问炼化之后，她的骤然起来变化，原本伤痕累累的，一一的蜕变，那些狰狞满布的疤痕，也一一的消退，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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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说起来简单，可真正想要到，却是无比的困难。就像云慕和素问，他们之间的份，仿佛一难以逾越的天堑，永远阻隔在他们中间。

白发女淡淡笑了笑，复又摇了摇：“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或许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

“缘来缘去，因果回，你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