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想了想，倒是没有立刻反驳。

不待苏元把话说完，云慕打断：“我明白苏兄的意思，但是我并不准备将此法售。”

“呃！”

云慕没好气的：“苏元能不能不要胡思想，我不售，是不想拿此法谋利而已，我希望能把这个方法传于世，让更多的人能够修炼，自然不会藏私。”

“那苏某告辞了。”

“……”

云慕恍然大悟，笑着拍了拍苏元的肩膀，二人之间的关系又拉近了许多。

苏元认真解释：“云兄并非商界之人，所以不懂得人们趋利盲从的心态，越是值钱的东西，人们越是珍惜、越是信任，并且会想方设法的据为己有。倘若真的有人费重金天价买下后天启灵之法，不需要任何宣传，各方势力会在一夜之间知他们想要的消息。反之，越是免费的东西，人们越是怀疑，甚至不屑一顾。”

站在商人的立场，苏元有骂人的冲动，可他偏偏又骂不。

云慕也不客气，随手将玉牌收下：“行，到时候我一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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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云兄成全。”

“什么！？”苏元目瞪呆的看着云慕，脑有转不过来：“云兄，你……你不是再说笑吧！？”

怎么办？咱们的合作怎么办？古乾之地又不缺亡命之徒，我相信会有人比你合适。”

“也是，如此秘法独一无二，自当好好收藏。”

……

二人谈良久，定下许多合作的细节。

苏元微微颔，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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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苏元从怀中取一面紫玉牌，递给云慕：“这是九鼎商行的紫玉客席令，三天后，九鼎商行将举办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到时候天南地北的手者都会来参加，云兄不如也来凑个闹。”

“云兄，你那后天启灵之法，对普通人是否也有效果？”

“如果云兄真有办法让普通人修炼，那岂不是意味着每一个人都有成龙成凤的机会，云兄真是功德无量啊！”

说罢，云慕递上两瓶丹药，苏元不由愣住：“这……这是什么？”

苏元沉默良久，走到云慕边并肩而立：“云兄如此心，着实叫苏元佩服……只不过，我还是想说，如果云兄真想推广后天启灵之法，最好还是以售的方式来运作。”

云慕缓缓起，走到亭外看着远方：“如今人族面临着一场大的浩劫，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个人的力量始终太过渺小，只有团结更多的力量，人族的未来才会有希望……而且，我曾答应过两位前辈，尽我所能，为人族找到一条适合的路。”

“苏兄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还是顾及下吧。”

苏元向云慕行了一礼，然后转离开。

两世为人，云慕突然现，不知不觉间，有些执念正在一一的消散，如同拂去了镜上的尘埃，心念无比通达。

……

“白玉瓶里装着一颗小灵破障丹，以你现在的修为和积累，应该可以让你突破玄宗之境，稳固基……至于绿的玉瓶，是给你母亲的，里面装着十颗百草养心丹，每日一粒能够除寒疾之症，养心脉……”

“暂时不行，普通人灵窍未开，内没有玄力滋养，无法冲开窍，如果以外力刺激，后果很难预料。当然，或许以后会有解决的办法吧！”

苏元正要离开，云慕连忙叫住对方：“苏兄，既然你我是朋友，就应该礼尚往来，我这里有小小礼，你也不要客气。”

苏元颇为尴尬，明白自己却是太过冲动了。不过面对后天启灵这样的诱或，又有几人能够保持冷静。

“哦，这是为何？”

想想也是，南离洲的玄者至少有百万之众，谁不想提升自己的资质，只要云慕肯把消息放去，无论是真是假，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都会有无数人求上门来，甚至铤而走险，不顾一切。

“……”

冷静过后，苏元总算恢复了商人明的脑：“云兄，后天启灵之法乃是玄者梦寐以求之，正所谓以稀为贵，如果……”

没等云慕说完，苏元泪落下，各复杂的情绪涌上心。

“原来如此，果然有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