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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间不算密室的密室,段熠风走在前方,花无常跟在后面,段熠风看着与时一成不变的花府,就问道:“明天就是伯父大寿之日,家里不用布置一下?”花无常道:“不用,江湖中人不拘小节,本就不用弄那些虚的,况且此次寿宴,父亲根本未请一人,是以除了经常来往的几家之人,一般人是不会来的。【】”段熠风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明天都会有什么人要来?”花无常道:“到时来了不就知道了,你问这些做甚?”段熠风道:“以后就是亲朋好友了,所以问问。”花无常问道:“卧槽不想做官,今后要闯荡江湖?”段熠风道:“不完全是,至少我不愿做那种整日钩心斗角的官。”花无常道:“如此也好,卧槽不愿做朝堂里的官,那我们也是放心不少。”段熠风道:“那你就不担心我没有一门艺,到时吃饭都是个问题?”花无常道:“以卧槽之本事,若有朝一日还得为衣食忧,那全天下人都已饿死了。”段熠风道:“那真得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聊着家常,观着风景,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转眼又是到了午饭时间。午饭时,段熠风向未来的岳父大人和几位大舅哥多敬了几杯酒,杨瓒自然也没落下,有段熠风在场调解气氛,所以一顿午餐有欢愉的氛围下用完,唯一遗憾的是这次花语馨没有出现在餐桌上。吃完了午饭,众人又都没事,所以一起出门赏景,山山水水的看了一个下午,然后又回去吃晚饭。期间段熠风问了句过寿不送礼品会不会有些失礼。而花无常答了句卧槽若有拿得出手之物,尽管送便是。段熠风除了从杨坚和王轨那里讹了些钱财外,其它就只剩下那背包和背包里的东西了,背包是绝对不能送人的,就算是未来岳父也不行,而钱财的话,就算段熠风好意思拿出手,恐怕花衔玉也不好意思接。所以在花无常说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就送后,段熠风直接就没理他了。
晚饭时段熠风依然没见到花语馨,段熠风又遗憾了一次。吃完饭后又到了夜晚,而夜晚又无活动,所以只能是各自回房睡觉了。虽然昨夜也很早就睡了,可那是因为骑了马太累,段熠风倒在床很快就睡着了。而今日却是不同,他闲逛了一天,还顺带定了门亲,什么事都没做不说,且还处于喜事的兴奋之中,八点多钟就要他睡觉,段熠风能睡着才怪。段熠风本想去杨瓒房中找他聊聊闲话,或下几盘棋打发一下时间,可杨瓒连房门都没让他进,问知段熠风来意之后,说了句“明日还得早起练功,得早些歇下”,然后就回房去睡了,还随手关了门将段熠风挡在门外。没有人陪,段熠风也只能回到房中躺在床上看上方的雕花大梁了。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只要持之以恒,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强行睡觉也是一样的。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段熠风就起来去了外面院子之中,陪着杨瓒练功的同时,也顺带看了一回日出。段熠风记得上一回看日出还是一千多年以后,当时是与他第一个女友一起看的日出,那画面现在想想还是挺美的。可惜画面虽美,却已是过去式,如今一切都变了,纵使有心想要挽回,却连一个机会都已没有。
杨瓒练完功,见段熠风一人站在那里看着新升起的阳光发愣,便走了过去,拍了拍段熠风的肩膀,问道:“卧槽有心事?”段熠风被杨瓒拍醒过来,往花家后院方向看了一眼,道:“没事,只不过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杨瓒道:“好一个不堪回首,早闻卧槽乃是诗才,而此时又心有凄凉之意,不知卧槽可否得了佳句,若有,念来听听如何?”段熠风道:“如果你这是在安慰我,那谢了,如果是想来挖苦于我,那死一边甩你的刀去。”杨瓒“呵呵”干笑两声,道:“我还是回房换件衣衫去,卧槽你继续想你不堪回首的往事好了,不过记得别胡乱发感慨,今天可是你未来老丈人的生辰。”段熠风道:“多谢提醒,杨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杨瓒回房去了,段熠风正要再欣赏一下日出的美景,却见花家老三花无语走进院中来,段熠风迎了上去,问道:“找我有事?”花无语道:“无事,过来瞧瞧卧槽兄与杨兄起来没有。”段熠风道:“杨兄刚练完刀法,回房换衣服去了。”花无语道:“卧槽与杨兄刚才在说什么?”段熠风道:“杨兄要我作首诗称赞一下他的刀法,我说刀法太过凌厉,诗歌难以形容。”花无语自然不信他的话,不过也没再问,而是说道:“我来请卧槽去用早点。”段熠风道:“那等一会,等杨兄换好衣服一起去吧”
不多时,杨瓒换了一套衣服从房中出来,花无语便领着两人出了院门。到了大堂,只见花衔玉与夫人柳芬华高坐于上,花无常花无言站于下首,花语馨依然不见人影。等花无语带着段熠风和杨瓒到了后,便开始给花衔玉拜寿,先是花无常带着两个弟弟上前叩首敬茶说贺词,然后是段熠风与杨瓒上去敬礼,说几句恭贺的话,最后是花衔玉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语。程序非常简单,简单到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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