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什么，休要啰嗦。”

“冯六斤，你都看到了什么？”

“禀太爷，小的在家里喝酒，听着王婆那老货喊杀人了，急忙就跑过来，看到顾秀才站在屋里，满满手都是血，我就问秀才公，你怎地在此。顾秀才也不知是不是没听到小的说话，只举着手左看右看，小的一看这大事不好，急匆匆跑去找杨家娘过来，等小的带杨家娘赶来，早有别的街坊跑去巡官差了，那杨家相公就带着人过来。”

“杨家相公是何人？”坐在一边一直不声的郁世钊忽然开问。

“是，是堂下的杨捕快。那顾秀才正是杨捕快的表弟，一直住在杨家。”

“呵呵，这还真是大冲了龙王庙啊。”啪的一声，郁世钊将扇一合：“勘察现场的可是这位杨捕快？”

刘县令急忙回答：“正是此人。”

“刘县令，如何能令嫌犯家属勘察现场？”

“大人，当时杨捕快正带人巡街，只是凑巧赶上，后来下官已经命刘捕快接此事了。”

“哦，那你是秉公执法咯。”

“下官自当如此。”

郁世钊嘴角泛冷笑：“这嫌犯不如先看押起来。等刘捕快二次勘察结果来再审也无妨。”

莲生想到还有不到一个月芳生就要参加乡试，如何能在那等暗腌臜关押，当即忍不住声：“大人，顾芳生手无寸铁如何杀人，不知凶何在？”

她刚低声问过杨泉，现场并未发现凶。

“你又是何人？”郁世钊装作不认识莲生。

“此人是县里女牢小卒。”旁边师爷急忙凑上来解释：“亦是这顾芳生的。”

“哦，原来贵县是这个规矩，嫌犯的表哥搜查证据，嫌犯的在堂前喧哗。”郁世钊眯着睛望向莲生，看的莲生只觉得浑一凉，心里七上八下，这人此刻已经完全收起在偏院时的吊儿郎当样，不知他到底是想什么。

于是莲生上前两步，跪在堂前：“小的一时心急脱而，还请太爷责罚。”

“弟情，人之常情，本官理解你的心情。顾莲生，你方才所言何事？”刘县令不想为难一个小姑娘。

“大人，小的说顾芳生手无寸铁如何能杀人。”

“凶嘛，自然是扔了吧。”郁世钊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