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嚣张，原来仗着锦衣卫撑腰。”顾廉永心自己是尚书公，不怕他锦衣卫小卒，指着乾二：“你家教好？你家教好跟着野男人东游西逛抛面。”

“你……”莲生刚要张嘴，就听着一阵吃吃的笑声传来，这笑声很是熟悉。

前红光铺天盖地，一大红飞鱼服的人从天而降，轻轻站住，手里摇着扇：“谁在这说锦衣卫啊。”

顾廉永知这指挥使不是自己能得罪的，陪笑：“大人，这是小人的家事，还请大人……”

“家事啊？顾莲生，你这个笨，平时伶牙俐齿的，今儿个怎么就要堕了咱们锦衣卫的名。”

这话说的，陈焕忍不住横了莲生一：这女刁钻泼辣，我是看走了。

“大人，顾莲生是舍妹，兄长教训妹妹，也需要锦衣卫许可吗？”

“当然，因为她是我锦衣卫的人。我的属下，岂是你能教训的？”

她是锦衣卫的人！顾廉永指着莲生，满惊讶：原来如此，怪不得她能从大火中逃脱，怪不得她能一路无阻来到这里。

莲生也惊讶了，我什么时候成锦衣卫的人了，抬去看郁世钊，而后者则对她挑挑眉，意思是稍安勿躁。

“哼，怪不得能这般嚣张，原来是狗仗人势。”陈焕冷冷地哼了一声。

“对，你嚣张不了，是因为你连狗都不如。”

郁世钊恶劣地哈哈大笑，陈焕言语上占不到便宜，气的血都涌上脸，睛都是红的。

“既然指挥使大人偏袒，我无话可说。”顾廉永拉了陈焕一把：“我们走。”

莲生笃定这指挥使会给自己撑腰，瞬间觉得腰板更直了，故意大声问：“大人，属下得知有人秋试期间连青楼楚馆，这才随同，乾……乾大人一同前来暗访。”

“嗯，接着说说，这些读书人也真够无耻的，大考期间还搞这起幺蛾。”

“然后就看到了这位陈公和顾公，哦，那边还有几位。”莲生说着一指门站着的几个书生，那几位看到锦衣卫目光看向他们，吓得急忙往后退去。

“顾尚书教不严啊。”郁世钊啧啧连声：“都是一个爹生的，这差距还真不小。”

顾廉永知自己在这没有违犯国法，但是总归对名声有碍，还是闭嘴不吭声的好，他本也是个聪明的人，只是第一次和莲生手小看了对手，竟然被再三激怒，犯下连环错误，这段时间他反思了自己所为，已经明白什么是识时务为俊杰，于是上前一步，作揖下去：“大人，是小生不拘小节，了错事，请大人责罚。”

他竟然学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