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二跟上一句。

“什么？”

莲生楞了一下。

乾二摇摇：“砒霜，不好吃。”

王恒目瞪呆，这真是变态的上司带变态的下属，这锦衣卫的人一个比一个古怪啊。莲生看着王恒满脸便秘一般的神，忍不住扑哧一笑：“夹竹桃，我听说过这植，据说全株都有毒。这茶叶中看来是混了夹竹桃，那香灰中或许也有。”

“沉香的味太，一时分辨不是否为夹竹桃粉。夹竹桃中毒会现痛、昏、不振、恶心、呕吐、腹痛、腹泻、痛、心悸、耳鸣、嗜睡、四肢麻木等等症状，位学政大人面平静，边并无呕吐，应该是现了嗜睡四肢麻木症状，在睡梦中去世。”乾二指着冯青山的尸。莲生觉得这是自从认识他以后，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到底是何人要谋害冯大人呢？”

王恒在门外踱着步。乾二看了莲生一，犹豫下：“卑职曾经看到陈焕和冯大人在街发生过冲突，期间陈焕恶言相向。”

“陈焕？对啊，这边是夹竹桃的毒，他又吃了雷公藤，都是毒，这很明显是一人所为，来人，将那陈焕收押。”

“大人，那陈焕现在还半死不活啊。”士兵忍不住跟上一句。

“不还是没死吗？没死就能收押，早抓到凶手，也好把院里关的那些酸腐书生放去。”

王恒几乎要暴走了。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这是第一次领京城外的差事，当时还想不过是看守贡院能有什么事情，哪想到竟然会遇到副主考神秘死亡，百年不遇的稀奇事，怎么都叫自己碰到了呢？

“大人，大人，都司大人，指挥使大人，秦王殿下到！”

守门的士兵慌慌张张跑来报信：“鲁学士已经去门迎接了。”

王恒和郁世钊对视一，郁世钊回对乾二和莲生说：“看住这屋，别让其他人来。”

说完跟着王恒一起去迎接秦王。过了一会，就见郁世钊等人簇拥着一个穿着中年男走过来，那男相貌一般上并未穿亲王服，只是一般的家常袍，却自带一超然尊贵的气质。乾二示意莲生和自己一起拜见，莲生跟着乾二一起男的长揖，秦王指着莲生问：“世钊，你说的女吏便是她吧。”

“是的，殿下。此女曾协助卑职破获两起案件，颇有些办法。”

秦王眉微蹙：“这秋试之日，贡院内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大顺立国百年都未见。王恒，前院那些人你要关到何时？若是没有什么疑，不如登记下考生们目前的住址，早早将他们放去，三日的贡院煎熬，在加上这惶恐，我看几个人已经脱力倒了。”

王恒：“殿下所言极是，卑职这便去登记。”

王恒转去办事，廊上早已有人搬来太师椅，鲁学士请秦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