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肩膀示意他坐下：“好了，好了，我们都明白了，莲生这是为了查案需要，无论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都是天经地义的，王恒，来，我替莲生敬你一杯。”

“为何要你替？”王恒脸一板，自己斟满了酒，起：“顾副使，我王恒之前若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我这里敬你了。”

莲生也只好站起来和他一齐一饮而尽。

芳生本来是怕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名节受损，此刻见在场的人都摆了定会维护莲生名誉的姿态，也就不枉小人：“，既然两位大人都这样说，你如何说话，我为弟弟是无权置喙了。”

“嗯，这才乖。”

莲生轻轻拍下芳生的胳膊：“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两位大人都是情中人。”

莲生这样说着，心里却是宽面条泪纵横：封建社会害死人啊，女人说个活就成了大大的罪过，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万幸对面坐着的这俩男人，相不错，想不到倒还都开通。想到穿越后这些年，还是遇到郁世钊后，自己才有渐渐放开手脚的觉，莲生看向郁世钊的光就多了几分赞许，郁世钊看在里，像是吃了人参果，浑上下每个孔都熨贴的，舒服极了。

“顾副使，请你接着再讲上一讲。”

王恒很煞风景的打断了郁世钊心里刚升起的一绮念。

“我想，既然是茶中有毒，那茶定然是那香官送的。而此时，李掺在沉香中的毒香已经燃了，这毒香能令人四肢麻痹，那香官自然也会中招。这香官选择下毒害人，多半是不通武艺之人，对毒香自然也不会有多少抵抗力，冯大人喝了茶，还未等到毒发，这是我想当然，我总觉得消化需要一段时间，这毒茶喝去也要有反应的时间，乾二，你是专家，你觉得呢？”

乾二不知专家是什么意思，但模糊能懂是问他毒茶多久能起作用，于是他抬回答：“姑娘说的很对。这饮中下的毒，和直接喝砒霜鹤红不同，是需要吃去一会儿才发作，不会上令人毙命的。”

“假设陈焕看到的是冯大人被毒茶上蹬脚就死，那么香官一定不会放过他，陈焕不可能在下午才会遇害。”莲生接着分析。

“对，你说的很对，我刚才就想，如果陈焕当时看到了现场，又是怎么下午才遇害呢，中间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恒连连。

“大人所言极是，重要的是中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陈焕当时看到的不是谋杀现场，而是冯大人和香官，在那里……行那不轨之事。大人，如果你是那陈焕，你看到这样的情形，再想到自己和冯大人还有言语龌蹉的事情没有解决，你会如何？”

“我啊？”王恒想了想：“我会直接闹起来，让大家都看看这冯学政是个什么东西。”

“大人是个快人，莲生佩服。那么，郁大人，你呢？你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