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里，从暗来拜见乾二：“属下见过总旗大人。”

“去通知指挥使大人，就说这陈家小厮有问题。”锦衣卫领命而去，那陈家小厮此刻已经面如死灰，莲生轻叹：“这陈焕为人虽风，但罪不至死，你为何非要杀人灭。难是，难是他其实也认得你？”

乾二在那小厮上拍了一下，那小厮上半可以动了，她冲着莲生啐了一：“折在你们手里是我倒霉，要杀要刮随你们，我什么都不会说。”

“倒是倔的。”莲生摇摇：“你为了杀人不惜搭上自己的清白，这是何苦？”

“清白？清白？哈哈！哪还有什么清白。”小厮好像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渐渐变得酸涩最后竟然如同号哭一般，暗夜中格外渗人。

顾廉永的房间和陈焕隔了几间，这边声音闹得大，他不得不披衣拎着灯过来：“发生何事？表弟，表弟怎么样？”

乾二光顾得听莲生问话，见顾廉永扑过来这才想起去看陈焕的情况，乾二手指上陈焕的手腕，同时示意顾廉永不要动，过了一会说：“呼平稳脉搏动有力，他应该是吃了一些昏睡的药，并无大碍，多昏睡一会也有利于他恢复。”

莲生也跟着松气，这小厮看来只是偷偷给陈焕服用了昏睡药，没有再下毒害人。

这时郁世钊和王恒已经赶过来。饶是两人武艺都不低，走到这边衣服也淋了一，郁世钊一边脱下临时的披风一边问：“什么情况？”

王恒则大嗓门的喊：“陈家的小死了吗？”

“大人，这小厮果然有问题。”

莲生指着站在那下半不能动的陈阿源。

“是吗？不是搜查过了？”郁世钊看着乾二：“你没发现？”乾二老老实实禀告：“属下搜查时注意了他携带的衣，并未发现问题，这银针当时也在携带品内，属下失误了。”

“银针”郁世钊接过银针：“这是想把人扎死？”

“属下来时他坐在陈焕位置，手中银光一闪，想必是想扎百会，令陈焕在睡眠中渐渐死去。”

“这办法恶毒的可以。你不是在外监视吗？怎地没发现异常？”郁世钊指着报信的那个锦衣卫。

“属下一直在门外监视，没有发现什么声响，因今晚大雨，属下没法揭开瓦片看到屋内情况。后来属下内急，去荷塘边方便，却不小心将乾总旗引来……”

“哦，原来在我窗前一闪的黑影是你啊。”莲生这才恍然大悟。

“正是属下。”

“混，你跑人家姑娘窗前方便，真真该死。”

郁世钊一掌拍在那锦衣卫的脖颈，那锦衣卫吓得不敢抬：“属下是在假山那里方便，并非姑娘窗前。”

“好了好了，这些小事等会再说，顾副使，你们是如何发现这个小厮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