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犯、供都齐全只要断定这暗香是报复杀人便是。”郁世钊指指：“顾副使，天机难测，得饶人且饶人吧。”

“可是，不是要知真相吗？”莲生其实是真的很想帮暗香一把。

“这就是真相，到此为止了。”郁世钊和王恒对视一，彼此心知肚明。

学政冯青山被杀一案便这样落下了帷幕，虽然罪犯的供词只有少数人看过，但冯青山在贡院监考却玩小倌的消息早已经传遍西安府，成为茶馆酒肆八卦的话题。冯青山的确如暗香所想的，在死后败名裂。

秦王府书房内，秦王看完郁世钊送上来的结案折，着眉心叹气：“你以后可不许再给我惹事。这次真是的过火了，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王爷，臣妾是想为报仇，如今大仇已报，臣妾以后定会谨言慎行。”说话的是秦王的一个妾氏，唤作游夫人的。这游夫人早年不过是别人送来的歌姬，这几年才得到秦王，连生下二，母以贵，在秦王府才翻过来。

“哼，买－凶－杀－人，也真亏你想得到。”秦王忍不住哼了一声，那游夫人急忙上前靠着秦王，手指勾着他的袖撒。

“郁世钊很会事，找个报仇的借结了案，编的到有意思，说这凶手本是青楼女，冯青山买了她回去后来又因为一事活埋她，她侥幸逃脱后伺机报仇痛下杀手。”

“嗯，这还真是个好故事。”游夫人笑着拿过那折：“这位大人将来不锦衣卫了可以去茶馆说话，真真一张巧嘴！”

游夫人拿起折一看，忽然面一变：“王爷，这凶手叫暗香，苏州明月楼，其母名叫红螺。”

“是啊，这名字编得怪好听的，我记得你也是苏州人氏。”

游夫人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秦王的哀求：“求王爷让我见这暗香一面，她……她可能就是我那的女儿！”

“什么？”秦王愣住了：“你是说你那被不良之人害了的便是红螺？真有红螺这人？”

“臣妾要见了暗香才知。求王爷让我见她一面。”

“见了又能怎样？她杀了人，自然要承担罪责。若真是你外甥女，那也是天理报应。你这次的已经过分了，好自为之吧。“

”王爷，求求王爷，让我见这孩一面。”

“够了！”秦王被她说的不耐烦，就走“你要记着，你不是府里的歌姬，你是环儿和瑜儿的亲娘！”

诺大的书房只剩下游夫人一个人，她慌慌张张将那折又看了一遍，满面泪伏在地上：“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被冯贼始终弃，死不瞑目，我一心为你报仇，现在终于了这府里的夫人，有了报仇的机会，哪想到，竟会一念之差害了我的亲甥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