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世钊忍不住笑声：“你们家兄弟妹都这般狡猾吗？”

“这可不叫狡猾，这叫自保啊大人。”莲生先给大家都倒上茶，接着举杯自己先喝一，接着说：“我们弟一直只想过的轻松平静，可惜有人见不得我们好，便也只能如此了，很多时候这自保被人误解成伤害。”

“那又是为什么呢？”王恒不解。

“就是有的人见不得你好。你过得好，开心，顺利，那些人就难受，总觉得你不该过这么好，千方百计要把你拉下来，踩尘埃。要是遇到这样的人能怎办？自保还是伤人？这应该叫正当防卫，郁大人，我想的一切事情其实都是正当防卫！”莲生说到这里，清澈的神如幽的潭，光溢彩又不可测，王恒急忙错开，微微咳嗽下：“你说的很对，的确是有这样的人，正当防卫这个词真好，你是如何想到的？这情况我也遇到过。我外戚，读书人就认为外戚天生就是要祸国殃民的。一个人不曾错过什么，只因为他的就要被人诟病，这时候，是要正当防卫。”

郁世钊见莲生闻言脸微微一红，心里有不舒服，便喊了一声：“喝酒吧。”

莲生脸红是因为王恒夸她正当防卫说得对，莲生觉得自己有玛丽苏了，借现代新词汇在古人那显摆怪丢脸的。这时被郁世钊一声大喊吓了一，急忙指着墙，摆摆手。

“放心吧，这房间里就是打翻天那边也听不到。”郁世钊拎过酒壶先给自己倒上：“你也喝，将来官场上喝酒的机会很多，先学着。”

“你也想让她女吏？”

王恒转向莲生，有推心置腹的意思：“顾姑娘，容我冒昧了，我只是觉得女吏这条路艰辛万分，姑娘还要三思。”

“大人，为了自保我只能这样走下去，如果我一旦失去这庇佑恐怕真要被人害的尸骨无存了呢。”

这话题太过沉重，连木然听着谈话的乾二也不由动容，想着莲生和尚书府的恩怨，看着前坐着这个钟灵毓秀的女孩，心里不由一丝怅然：可惜我竟无法护她一世。

莲生接着笑：“看我说到哪里去了，两位大人喝酒啊。郁大人，你带我们来这，就是为了看我弟弟呀，这可不太厚。”

“呵呵，这个嘛，和令弟聚会的几位新科举人都是本地贡院读书人，这也算是协助王大人破案吗。”

王恒被莲生的话勾起自己心事，低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就听着一个声音响起：“几位新科举人背后说人家事，这等市井妇人之态。”

“顾廉永？”

莲生看向乾二：“他怎么也在这。”

“大概也是路过。”

乾二想了想：“今日这酒楼来了三波举人。”

“我们背后何曾说人家事？顾公你躲在门外偷听，这也不见得多光彩吧。”

“从门路过听到而已。不是什么人都能顾某耳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