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摇叹息：“两位大人，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说是丫鬟不像丫鬟，是小又不像小。任家下人对她有些尊重，可看打扮又不像是任家的亲戚。”

“

王恒看着自己的河灯渐渐走远心满意足。

“是，算是朋友的忠告吧，如果姑娘当我是朋友的话。”

“总是欠下你人情，还怕没得可换？”

一路无言，前方客栈的灯笼透柔和的光，乾二忽然间希望这条路要是长长地走不完该多好。

半张纸只有这三个大字，能看写字的人下了多大的决心。

“如何的怪法？”

“照我们大人的，恐怕姑娘的河灯已经在他案了。”

莲生装作吃惊的样，呀了一声：“郁大人这般恶劣嘛这个都要去拿来看呀。”

“嗯……”

他话里有话，莲生自然听得。

“大人，河灯已经捞到，请大人过目。”

曾经生活永远是冰冷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铁锈的腥气，自从认识莲生，他觉得自己心里某个角落渐渐柔很多。

月如，虽然是七月半，却也毕竟是月半时分，月格外动人，清辉毫不吝啬大把撒向人间，莲生的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月华，合着黑夜的底，显得格外柔。

三个人在岸边坐了一会，乾二回来了。

“乾二，你这是背后说自己的上司了。”

莲生急忙问他：“如何？”

俩人竟然同时开，又同时闭嘴，然后莲生轻笑一声：“你先说。”

有锦衣卫上前将*的河灯放在桌上，然后小心地退后一步等待吩咐，郁世钊站起挥挥手：“下去吧。”

“盯着这家便是，郁世钊，我还需要你的锦衣卫帮我查一下商州的穆云平。”王恒轻轻拍了一下郁世钊的肩膀，后者斜看他：“拿什么来换？”

“就是这附近城南任家的丫鬟，我跟着她们了任家，那叫能红的有怪。”

郁世钊等待属下离去后，拿起一盏灯，上面的纸条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郁世钊摇笑：“真是笨丫，人家姑娘都叠成方胜之类取个好彩，她竟然都不会。”

依然是三个张牙舞爪酣畅淋漓的大字，郁世钊恼怒地将纸条重重拍在桌上：王恒你这混！

她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生动可，乾二如何能拒绝，。

这就是你的梦想吗？真的那么想去？郁世钊接着打开另一个河灯的纸条：气死狗！

“我接受你的忠告，锦衣卫指挥使，不是我这样的平民丫攀得上的。我如此拼命帮他，不过是为了一个。”莲生叹气：“乾二，你不知我到底有多么无力，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只能狐假虎威的依靠锦衣卫，只要有个女吏的晋，会改变很多。”她认真地看着乾二：“为朋友，你会帮我吧？协助我破案？会吧？”

乾二护送莲生回去，郁世钊一个人在锦衣卫驻地房间内，随意翻看邸报。

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大理寺。

月光再也毕竟只是月光，乾二没有发现莲生中闪过的狡黠，他接着说：“我家大人人事都极为执着，所以……”他停顿一下，看了莲生一，急忙将视线投向前方的客栈灯笼上：“如果不想和他牵扯太多，请不要随便招惹他。郁大人情喜怒难测，他的好和坏，不像明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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