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承认了自己是贡生穆云平，说话的声音也坦然很多，虽然依旧嘶哑，那份镇定和大气却能让人忘记他现在丑陋的容貌，沉他讲述的故事情节中去。

“嗯。”郁世钊。

莲生认为驼现在小屋附近表明他对自己杀人结果很满意，于是那会他来到停尸小屋，想通过看到能红的尸获得更多的满足，但那时被拦着没有看到能红的尸，因此他今晚很有可能再来。

莲生只能又着嗓继续装。

“地狱？我已经从地狱爬了上来，老天让我活下来就是为了向你报仇！你这女人自恋险残忍，你害的我成今天这鬼样，害了悦儿，我杀你是替天行是除害！能红，你就算变成了鬼，我也不怕再杀你一遍，就是真的下了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油锅！”

大总惊叹：“大人果然猜的不错，驼，你还是速速招来，到底和那能红有什么仇怨，竟然将她残忍杀害，上天有好生之德，咱们王爷发善心救你一命，想不到你竟恩将仇报。”

“果然，天回，谁都逃不过啊。”驼仰天长叹。

夜，让人骨悚然。莲生望着郁世钊：“他在哭？”

这话说的义正言辞掷地有声，坐在树上装鬼的莲生无奈地看向揽着她腰的郁世钊：怎么办啊大人，这人本一都不怕。原来刚才郁世钊见这个驼又哭又笑，忽然就想到莲生讲过和乾二在任家装神鬼的事情，这个时代的人都还是畏惧鬼神的，他伸手一揽莲生的腰带着她瞬间起，等莲生明白过来已经坐到树上，郁世钊的大手在腰间如同烙铁，她刚要动，就听着郁世钊贴着她耳朵说：“装鬼。”莲生一下明白了他的用意，鬼的声音应该是飘渺的，自然要在，伏在草丛装鬼很容易被人发现。

“这驼面目如此骇人，从不在人前现，这样时间久了他的内心一定是很自卑的，这能获得满足的事情，他一定不会放弃的。”莲生这样说。

“既然你这样认为，就讲讲到底是和能红有什么恩怨吧。”

“月黑风夜，杀人放火天啊。诸位不知有没有兴趣听穆某讲个故事，一个很长的故事。”

“冰凌杀人。你以为天衣无，却忘记了尸也是会说话的。这府内，只有冷库有冰。”

原来莲生和郁世钊在今晚行动前已经通知了大总。

郁世钊虽然不懂这是为什么，但他这段时间认为莲生事很稳妥，也就安排下去，这才有了今晚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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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冷啊，我好冷啊。冰凌，冰凌扎去好疼。”莲生故意将声音变的很凄厉：“是你，是你杀的我！”

驼大概也发现自己的哭声在寂静中太过清楚，声音很快就没有，驼围着小屋走了一圈，门锁着，又不能从窗爬，他似乎有灰心，站在门又推了推门，最后放弃，叹气，接着往回走。

“在下正是商州贡生穆云平，被能红那贱人害成今天这般模样，你们说，那贱人该不该死？”驼说到能红忍不住咬牙切齿：“她害了我，害了悦儿，我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都是拜她所赐，悦儿被她害得失去贞洁，人也疯了，你们说她该不该死！”

“我死的好惨啊……”忽然传来一个女的声音，驼站住，低声问：“谁？”

人也疯了？莲生前一亮：“你说的悦儿，可是那任家的大小。”

冷、冰凌，这些字显然给予驼重重一击，他稳定一下心神，嘎嘎笑着：“能红？你不要以为我会怕你！一切都是你该承受的，这叫天回报应不，你活着我能杀死你，就算你死了鬼，我也能杀了你的鬼！”

忽然间灯火大亮，郁世钊带着莲生从树上飘然而下，墙边大总也带着侍卫撑起了灯笼。众人拎着灯笼火把走，将驼包围在中间。莲生发生郁世钊的手还放在自己腰间，急忙轻轻挣开，郁世钊眉一扬没有计较。灯光中，驼那张斑驳的伤痕累累的脸上既然裂开了笑容，这笑容只能用鬼哭狼嚎来形容，他声音嘶哑着问：“请问，我到底是哪里了破绽。”

“我死的好惨啊，冰好冷，好冷。我不会放过你！你要下地狱！”

驼嘎嘎嘎嘎，嘶哑地大笑几声，然后抹着角笑的泪看着众人：“商州穆云平，认罪伏法！”

“什么？你是商州的穆云平？”莲生和郁世钊异同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