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妇容妇言妇德妇功四样俱全咯。”

“我说什么啊？姑你总的叫我死的明明白白。”

莲生苦笑：“郁大人，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之。我持的东西在你看来很苍白很没有理，可在我看来却是最重要的。我要求我的丈夫必须只娶我一人，一辈不离不弃尊重我护我，我自然也会这样对待他。那些妾的女就算遣散了发卖了，那个男也曾经将自己分给她们，难保以后不这样，我总是无法接受。且都是女，我又如何忍心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她们的痛苦之上。这滋味，不尝也罢，免得总患得患失，失去我的本心。”

“可怎么嫁人？”郁世钊特别可恶的一扬眉：“我是说真的，那就嫁给我罢了。”

这郁大人大理寺的人都认得，那是有名的活阎王。青果这样的小厮往常见到他都绕着走。青果战战兢兢地说：“求大人恕小的得意忘形。不知大人在此，小的该死。”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瞪我。”

“那个，是，小的一定一定。”青果起来后转从盒拿俩包，然后说声：“我去吃。”后退着慢慢溜去。

莲生看着他，忽然叹气：“你说的果然是很引人。”

“哎呀，你说什么死呀活的，赶呸呸，不要说这话。”莲生经过几次案，对这些字特别忌讳，一听郁世钊这样说话，急忙站起，用力拍他一下：“不要说话。”

莲生笑着指着他后，青果一转，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郁，郁大人。”

郁世钊伸手在她前一晃：“看你喜的都傻了。嫁给我可好？你看看我条件多好，人长得好，官够大，手下人够厉害，嫁给我你那混爹草包哥都不敢明着招惹你，你弟弟官也有个好夫，这多划算的事。”

“该死什么啊，你对你家大人还忠心的，为这个我就得赏你。你可知你家大人是谁的人？就是我的。你以后可要尽职尽责啊。”

“莲生希望，将来和大人合作时还是能和过去一样。”

莲生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算是初恋吗？就这样一拍两散？

莲生刚才也是打着孤注一掷的心意说这番话，相这么久，郁世钊如何对她，她自然看的清楚明白，可是内心又实在纠结，终于说她松气如释重负。

妇功你能占几样。”

说着将筷递给莲生。

“大人既然知，很多话就不必讲了吧。”

郁世钊在回京这些天思前想后，终于拿勇气和莲生表白，却没想到换来她这番话，少爷脾气上来，冷笑：“你说的真好听，这一切不过就是嫉妒二字，刚还说自己四全女，我看你连贤惠都懒得遮掩了，这嫉妒可是最要不得的。”

“我当然是四全女。”

他开心地将盒放到案“大人快看，表扬表扬我啊。”

“那个，那个你喜呢就等你回家陪你打个牌，唱个曲，不喜就直接发卖了拉倒，算什么。”

“公事公办。”郁世钊忍住怒气，一甩袖声告辞。

“虎虎。”

“什么叫四全？”

“那是……”

“可你家中不是有小妾若嘛？”

郁世钊上前看盒里有什么：“哎呦，大理寺伙不错嘛。有米饭还有个香菇菜心，你的小厮还真是忠心，就给自己拿俩包。吃饭啊你不是饿的前贴后背了。”

莲生放下案卷：“大人请坐，我这正在等候午饭。”

“大人，你看我，长得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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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我才是为那事，我是……”莲生放下筷：“这已经是第三次听你胡说了，再这么说，我还怎么人。”

莲生听到郁世钊说你家大人是我的人，很不好意思，坐在那一动不动。

说话间，小厮咚咚咚拎着盒跑来：“大人大人，看我厉害吧，我抢来俩！哈哈，他们都抢不过我！”

“我还能查案，将来没准能成顾青天，那不是德言功都占全了，哎，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真是厉害啊。”莲生往椅背一靠：“饿死我了，青果儿怎么这么慢啊真要前贴后背了。”

莲生却瞪了他一，郁世钊不解：“我又是哪得罪你了？哦，我知了你是觉得那话本没把你编去吧？信我的，这话本能成事也能毁事。需要的时候木书生的故事就是大团圆，一旦有一天了事，那就是罔顾国法，包庇杀人犯，这事还是掺合的越少越好。”

莲生愣住了，他这似笑非笑的开什么玩笑？

“是，是你总和别人说认识我，我是你的人，你可知我是个女，我要名声的，这要被人误会了去，我以后，可怎么……”

“你？别逗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