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蹲下，问中毒的士兵：“你们可曾都吃了什么河豚？”

诸葛诞领命刚要账，就听见外面战鼓雷动成一片，一名侍卫匆匆忙忙跑了来：“启禀丞相，江东发动攻了。”

“你说，你没吃？”

一个小兵苦瓜嘴一咧：“将军说得是了，我们前些时日闲来无事，在江边就捞鱼，捕到很多大型的‘蝌蚪’，当时我们还想这长江就是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连养的蝌蚪都这般大，就都捞这东西，那东西上来后还变了模样，越来越鼓，越来越鼓，成了土篓大小的球，我们还觉得有趣，笑了半晌呢。”小兵疼痛难忍，为自己的无知后悔不迭。

两个多时辰后，诸葛诞来见曹：“丞相神机妙算，果然是有人投毒。我找来本地几个壮汉说是要修筑急防御工事，为他们备下昨日军中饮，几人用后都现了呕吐、腹泻等症状，无一例外。末将已经查明，问题在井中。”

曹循声望去，一个面惨白的人斜卧在帐一角。曹仔细辨认此人的气确实与很多中毒者稍有不同。

“有多少士兵现这症状？”

“问过。有的说是南方瘴戾之气所致，有的说是土不服要慢慢调理适应，还有的说……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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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浑浑地想着，夏侯惇匆匆赶帐中，“丞相，事了。大批将士忍受不了南方瘴戾之气，都现了呕吐、腹泻、眩等症状，将士们现在多怨言，思归心切。”

“问过军医了？”

...

“原来如此。”

“公休，你是荆州人，熟知这里风土产，你来看看这可是中了毒了？”

诸葛诞材又壮硕了一大圈，长近丈，脸黝黑锃亮，横晃个膀来见曹：“丞相唤鄙将有何吩咐？”

曹了营帐，对诸葛诞低声说：“你去秘密找几个荆州本地百姓，一定要健壮的。昨晚，众多士兵不适，我怀疑不只是天灾，还有**。记住，此事先不可声张。”

诸葛诞一看，非常定地说：“丞相不用疑虑了，这是中了河豚的毒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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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曹的从席上弹了起来，“嗯，是不是中毒，一查便知了。这件事我不方便面，你去叫诸葛诞来。”

这还打什么仗啊，曹心里凉了半截。

“张军医手无寸铁都有这义气肝胆，我手下带兵几千，还怂了不成？”

“前些天也有将士现不适，但不想今日突然大面爆发，众多军营都现这样症状。”

“是，我没吃，但我也跟他们一样中毒了，只是程度略微差些。”

“哦，是河豚。”想着不是人为投毒，曹略微宽心，又疑惑地问诸葛诞，“我们前几日宴饮也曾吃过，怎么没有事？”

“河豚有剧毒，要经过专业庖厨理才能去除毒素，否则用的就相当于鹤红。”

曹这些日只是烦躁，也说不所以然来。他想一定是哪里了问题，可问题在哪呢？是冤屈了蔡瑁、张允吗？是刘琦？是他也翻不了天啊。是刘备？最近没时间关照他，这个人渣又忙些什么？

有的小兵哭：“我连汤都喝了。”

“江北的还好些，江南的大多如此，还有很多只是腹泻、呕吐的，还有已经死了的。”刘军医俯答话。

士兵们痛苦地，有人说：“那日江面上突然有大量鱼群经过，我们也不知是什么鱼，很多士兵都去捕了，想解解嘴馋。”士兵的声音越说越弱，越说越混，渐变到静音。曹也听明白了。

曹刚要挑帘离开，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丞相，我没吃。”

“是，末将这就去办。”

“呦！”黄忠看完，就倒几冷气，一脸惊疑：“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张军医就把刘琦与他上午的对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将军，曹贼欺我荆州无人，连那些北方士兵都不把我们放在里。此事能否成功全看将军了。”

“怎么会突然这样？”

“嗯。公休少年老成，此事办的极为妥当。一定是有人借用河豚之毒投放井之中，才有此祸。你立即彻查此事，要找谁是内鬼。”

曹走到军营中一看，可不是么，许多士兵裂，睑下垂，。有的士兵认识曹，要起来参拜，撑着肚，撅站了几回都站不稳。曹忙摆手，示意大家不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