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诸葛均在门外急地团团转,抓住打外面回来的诸葛乔,本想让他进去劝解,没想到年轻人阅历少,一进去他先急了。【】正焦虑不安着,见诸葛瑾等人走了出来。
成功的人多是豁达的,江东的胜利使得诸葛瑾添了几分大国的气度,一扫心中阴霾,面露喜色迎了上来:“三弟,能见到你我此行就圆满了。”诸葛瑾又叫过诸葛恪拜见叔父。
叔侄见礼已毕,诸葛均拥着诸葛瑾父子上车,到自己家中小住几日。诸葛瑾推让再三,执拗不过才答应到家中坐坐吃顿便饭便要回去复命。
“到了家了,哪有不进去坐坐的道理?我跟孩子们说哥哥要来,大家就天天盼着呢。”
“这次是公事,也就没事先跟你说。我是真地不便久留,”
“大家在一起吃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我又不是什么军政要员,大家只谈家事。”
说话间到了街口,许多与诸葛均相熟的人近前打招呼:“先生回来了。”“先生出门去了。”“先生是接贵客去了?”诸葛钧谈笑风生,与众邻里打躬作揖。
诸葛望和诸葛谦打远处见了诸葛均的车子,兴高采烈地往会跑,边跑边叫嚷着:“娘,娘,爹他们回来了。”
诸葛均的老婆解下围巾,嘱咐下人摆菜,便叫上几个雀跃的孩子迎出了门口。
诸葛瑾看到诸葛谦已经是个半大小子了,肉滚滚的脸蛋子白得发光,差点落下泪来:“谦儿,还记得我吗?”
诸葛均忙把诸葛谦推向诸葛瑾,说:“谦儿,叫父亲,这是你亲生父亲。”
诸葛谦咕噜着大眼睛看看诸葛瑾,又看看诸葛均,挣开臂膀跑到林氏身后,害羞地低下头:“娘——”
诸葛瑾忙摆手:“叫伯父就好。三弟,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诸葛均也尴尬一笑。
诸葛瑾羡慕地看看诸葛均和他的妻子、孩子,简洁的院子、装满菜肴的盘子,由衷羡慕“均儿,你是个有福的人啊。谦儿跟了你是他前世修来的。”
“我比不得两位哥哥的志向,只要哥哥不觉得我这个俗人误了谦儿的前程就好。”
诸葛瑾挽起诸葛均的手:“怎么会呢三弟才是大智如愚的真隐士。”
诸葛均把双手平铺开,用力地搓了几下大腿,尴尬地笑笑:“是二位哥哥一直在保护我,成全了我远离世事纷争的快乐。”
诸葛均眼圈湿润了,又努力咽下泪水,克制着哽咽的声音:“其实,二哥挺挂念大哥的,真的,是他说大哥要来成都看我们了。你别怪他老板着张脸,他挺难的。先帝走后,宫中的事,府中的事,朝臣的事,百姓的事,什么事都他一个人扛着。我想帮他,他却不肯,总让我做一些能全身而退的闲职,说是诸葛家有他一个人报答先帝就够了。我也好久没见他笑了,我想他是不会再笑了。”
诸葛均情不自禁,泪水簌簌落下。林氏也陪着落下眼泪。几个孩子本在那里说笑,见状也安静了下来。
还是诸葛瑾经的风浪多些,早一些从这种沉闷的气氛中解脱出来,“三弟不要思虑过多了。自幼长辈们就都说二弟最具诸葛家祖辈遗风,祖父是恪尽职守而死,父亲、叔父无一不是这样,现在二弟终于不负众望。原本我还不服,如今看来他们是对的。二弟也是‘求仁得仁’,三弟不要自责。”
“求仁得仁,”诸葛均重复着诸葛瑾的话,笑着说,“这是二哥的口头禅。还像以前一样,大哥你们都没变。过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的人和事,你们还是心有灵犀。”诸葛瑾一听也笑了。
小时候,诸葛瑾和诸葛亮就总是说一些相似的话,写一些相似的文章。一发现他们的文章相似,诸葛瑾就会大加藻饰,把文章用各种辞藻堆砌得琳琅满目;诸葛亮则默不作声,若是人家问了,他再一字一句地解释文章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