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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获来了吗?
来了,又轰鸡仔样给赶回去了。【】
孟获为了避开蜀军拦截,带着人马走盘山险路。刚到莽子岭,一阵炮响传来,众人变茅变塞,迟疑不前。甩着企鹅步的探哨兵,连滑带滚慌张张来报:“报大王,前面的藤锁都被人砍了,过不去了。”
“对方多少人?”孟获亮着眼睛问。声音洪亮,像深山古刹的钟声。
“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孟获向后一震宽厚的肩膀,盔甲咔咔作响,“有点意思,但还是低估了咱们云国的实力。走,先去会会再说。”
孟获带人来到狼崖口,只见空荡荡的高崖,原先上百道连接两崖的藤锁被砍了个精光。
孟获马鞭一指狼崖口,向偏将羌奴说:“去近前看看。”
羌奴飞身纵马到了崖边,扯住一条藤锁,往上倒。
这时,对面传来一阵阵大笑之声。
羌奴起身,看到对面崖口立着金盔金甲的将领,身后十余名银袍小将。
“对面什么人?为什么砍了我们的藤锁?”
“小人马忠。丞相让我好生伺候大王,别伤了两国和气。我看这条路太凶险,怕伤到人,就叫人拆了。不过,我真的没砍啊,太硬了砍不动,让人放火烧了。”
羌奴一听更恼了,忙把手里的藤锁向上倒,果然百米多长的藤锁到了五十多米的地方便出现了焦痕,再往下烧焦的痕迹就更明显,直到七八十米的地方便断了。羌奴又换了几条藤锁向上倒,情况大致相同。
不待羌奴发飙,孟获按住了他的肩膀,轻敲了两下,附身拾起烧毁的藤锁,又看向对面崖壁的马忠,笑着喊道:“马将军这样为云国着想,礼尚往来,我们就回请马将军一场好戏。”
孟获将手中几根残断的藤锁轻抛向羌奴的怀中,“叫神猿队的人来。”
羌奴立马来了精神,急急应声而去。不大会儿,领着几十个肩部横宽,臂长过膝的人来到孟获面前。
孟获向领队的修兹狼说:“你看看,还剩七八十米,够吗?”
修兹狼反复扯动藤锁,又看向谷底,灰黄虬曲的发须随着强劲的山风乱摆。
"可以。”声音苍老却极为坚定。
无需孟获发令,两人对视一眼即心领神会。
修兹狼一脸严肃地对神猿队说:“都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来吧。”便把藤锁中间向腰间盘了两盘,一只手臂又蛇绕了上去,飞身跳向崖去。
马忠等人眼见着对面一人跳崖了,都瞪大了眼睛,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见那人突然单脚落到崖壁的一处,整个身子都着力在藤锁上悬浮半空,一眨眼功夫,又向下跳去,手中的藤锁也长长了,人又探下去几十米,距离谷底不过十来米了。
修兹狼身子巴在崖壁上,两指含入口中,发出犀利的呼哨声,近百米长的藤锁全都落了下来。他接住藤锁的头,摇动臂膀,把藤锁抛向一棵斜生在断壁的古树上,用力一扽,稳稳地。
马忠等人努圆了眼睛,大脑断片。修兹狼已经在崖底了。
狼崖口上云国的人一阵欢呼,紧接着断壁上出现了几十个灵活腾跃的黑影。
“这怎么可能?”
蜀军的人一脸惊诧,满脑子问号。
有人慌了:“将军,我们带的人可不多呀!”
“他们是不要上来啊?”
马忠看看这个变了颜色的小将,立即醒悟道:“快准备火器。”
蜀军的火弩发威了,山谷里断崖上烧得轰轰烈烈。
还未着地的神猿队不得已,又沿着藤锁,飞速爬了回去。
马忠不敢轻敌,一直注视崖底的动静。
火光中,几道黑线窜了出来,待众人看清了是藤锁时,修兹狼和七八个动作快的队员已经在烟火中探出头来,烟熏的黑脸狰狞冷笑,动作迅猛向上攀来,快得不可想象。
有人连发了几枚火弩,有神猿队的人中的,惨叫着坠落。
马忠怒斥:“都给我放下!丞相有令,非不得已不可杀云国人。”
一名侍卫都吓尿了,哭着道:“将...军他们上...”
马忠看着他那怂样,急中生智,指着那侍卫说:“大家一起放水。”
几十人立即宽衣解带,有的没的都轮番上阵挤。
修兹狼胜利在望,正攀到酣处,突然头上落下水来,其味骚涩已极,抬眼看时,气得险些背过气去,“啊呀,欺我太甚!”一嚷嚷又咕噜进几口。
“我誓报此仇!”
心中咒骂蜀军这群王八蛋的祖宗十八代。
修兹狼紧闭双眼,狠咬牙关,蹭蹭冲了上来。蓬松凌乱的须发被浇成了落汤鸡,全趴趴了。
其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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