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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马谡的死,诸葛亮是心痛,那么赵云的亡,诸葛亮就是神伤。【】没有泪,没有痛,就是担心静下来,一静下来就会想起赵云的种种,被排挤时赵云的坚定拥护,被误解时赵云的挺身而出,出行出征追随左右。那是一种不用言说的友情,一种浓地化不开的亲情。诸葛亮用更多的公务麻痹自己,除了相府的事,军队的事,连民间有个婚丧嫁娶的诉讼案,他也要查阅纠纷处置是否得当。
失了诸葛乔马谡等心腹,诸葛亮相当于折了一只臂膀,至少李严是这么想的。他相信上天的恩泽已经在向自己偏重,开始搜罗诸葛亮北伐失利的罪行。
“丞相北伐失利,民怨很大。”李严向刘禅陈说。“是吗?尚书听到什么了?”
“这几年连番征战,所需粮草物资太多,很多人都在向我抱怨。我想着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一定要跟陛下知会一声,才好早有准备。”
“时局动乱,相父也是不得已。”
“时局动乱也非完全天意。”
“尚书这话怎么说?”
李严忽然跪拜在刘禅面前,“臣斗胆禀明圣上,臣听闻这次北伐,蜀军骁勇善战,敌军望风而逃,多处郡县听闻是明德之主的军队,就举旗投城,愿意归顺蜀国。只是丞相好大喜功任人唯亲,非亲信之人大才小用,亲信之人小材大用,最后导致北伐失利溃败。”
“这件事,相父也曾向我说起,并自责自己用人不当,愿自贬三级。”
“自贬三级?话是这样说的,可还是不把旁人看在眼里,依然大权独揽。”说到“旁人”时,李严偷眼观瞧刘禅,只见刘禅面露难堪之色。
李严见此情景,揣摩出皇帝对诸葛亮确有抵触但不敢公然反驳的心理。面对如此软弱的人,再多说也不会有什么成效,李严便把话圆了圆:“丞相有丞相的难处,陛下有陛下的深思,我一个小臣是很难领会的,也就是竭尽自己所能,为国家陛下分些忧愁。若是陛下有用微臣之处,臣自当万死不辞。”
李严离开刘禅那里,很不甘心,一转念便转向内宫求见太后。
李严几句话就准确无误地表达了对诸葛亮大权独揽的愤恨和对蜀君不能亲政的担忧。吴太后听了,扼腕顿拳捶打几案,表达了更为愤慨的赞同和对李严忧国忧民的赏识。
“臣有一句肺腑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卿家今天倒是吞吞吐吐了,和老身外道起来,但直说无妨。”
“臣顾忌旁人说微臣嫉贤妒能,几次想表明心迹,也未敢造次。今日有太后在此,微臣就冒死陈说,还请太后为臣明鉴。”
“你说吧,哀家自会为你做主。”
“臣想北伐失利是丞相有意为之。”
“哦?”太后坐正了身子,理了理袖口裙摆,眼神暗淡下来,“有这样的事?”
“这次北伐兵精粮足,势如破竹,可谓旗开得胜。按此趋势,北魏岌岌可危不再是痴人说梦。可就在此时,魏大将军何等本事之人,建议带军奇袭长安,丞相坚决不许。不许也就罢了,前部先锋必然是由魏大将军担任,魏将军若有其他调遣,也还有吴大将军,这是朝中军中毫无争议的结论。结果丞相居然任用一个纸上谈兵的小辈,导致满盘皆输的败局。太后可想过这是为什么?”
“哀家一介女流,不懂军事,李卿家就直说吧。”
“那个小辈是马谡,乃荆州马良的弟弟,马氏五常之一。这马家兄弟五个都是诸葛亮的荆州帮亲信,马良在时,他亲信马良,多次破格提升马良官职,还向先帝提出让马良做荆州二把手,希望凡大事发生,必须由关将军和马良商议,凡是二人意见相同就执行,意见相左就要向先帝请示。那关将军是先帝的义弟,何等尊贵人物,却让个马良与关将军平起平坐,这不就是蓄养爪牙意欲夺权是什么?马良一死,他就与马谡形影不离,同吃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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