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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一声脆响,小欢儿立马醒了,睁眼一看,果然是门开了,冷铁走了进来。【】诸葛恪也醒了。
“侍郎,我们的人都安顿好了?”
冷铁一拱手:“都依将军的意思安顿好了,骑兵就住在我们周边的客店,步兵都躲在寺庙中,等候将军号令。”
“好。我嘱托你的事,他们都怎么说?”
“他们都说这里的人还行,挺实诚的,问什么说什么,比中土的民风好。其中崔成校尉还试探一个当地人,夸赞他说话做事勤快利落不浮夸,那人却笑说这还是因为来丹阳郡久了,见的汉人多了,学得油滑了,原来在山里老寨子的时候,那里的人才叫个厚实。崔成校尉就说外面人都说山越人野蛮,要不是逃难,也不敢到这地方来啊。那人就说外面人说的也对也不对,山越人其实不是野蛮就是肠子直,没你们汉人那么多绕子,他想着你要害他就不容你解释,非把你肠肝挖出来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要是觉得你好,就恨不得剜出自己的心肝肺给你吃。”
诸葛恪面色喜悦:“有趣。”
“说实在的,我喜欢这儿,跟我这筋少的对路子。”冷铁说。
“是呀,一个人好是人好,一个地方的人好,就是民风啊。”诸葛恪感慨道,“冷侍郎你帮了我的大忙了。”
冷铁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见诸葛恪对他微微一笑,陷入沉思。
冷铁看诸葛恪的架势也不好意思问了,可脑袋里的问号蹦蹦乱跳,鼓得满脑门子都是阴影。
小欢儿嘿了嘿了在墙角那儿笑上了,“冷侍郎,还是我人好心善,就由洒家来告诉你了吧,我们将军是爱惜这里民风,不准备强取,要怀柔政策收复人心了。”
“那可太好了!”冷铁十分高兴,转身求证诸葛恪,“将军,是这个意思吗?”
诸葛恪大眼皮亲吻二眼皮,脑袋一歪,又睡了。
冷铁挠个脑袋,冲着小欢儿喜笑颜开:“小将军,我信你。哈哈......”
小欢儿嘴一撇:“什么叫小将军?好像我是他儿子似的。要叫我……”
小欢儿本想起个天上地下第一勇猛将军什么的,又觉得不妥,这毕竟是出来打仗,不能像家中那样随意,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说了。
“哎呀,我本来也什么都不是,就是给诸葛恪当下脚料的货,你就叫我下脚料吧。”
冷铁真是筋粗筋少的主,也没听出小欢儿就是那么个自嘲,还犯上难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小欢儿和诸葛恪看见冷铁的囧样都乐了。
“冷侍郎论辈分你当是我叔叔,这里要掩人耳目,你也不要再叫我将军,我叫你叔叔,你就叫我主人,叫他小欢儿就好。”
几个人说说笑笑到了晚上。
悠扬的管乐飘进窗内,其声不同于萧笛悠长呜咽,如泣如诉中有种彪悍、豪迈的力量,与槟榔、芭蕉、竹楼清影爽快地揉在一起。
诸葛恪侧首看着窗外已经半个时辰了。街市虽然萧索,但一些异域风貌的店铺还是让人耳目一新。诸葛恪不是不爱这的风景,但心思全部在此。邱大夫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不能不担心。按说,不该有危险,因为丹阳城的守卫很松懈,别看摆架子耀武扬威的,诸葛恪一搭眼就看出来那些侍卫面有饥寒之色,一个个心不在焉,所以根本没人在意他们这些人是商旅还是流民,连马拉的车厢都没翻,就是那么草草掀下帘子,一锭银子暗渡怀中,全都搞定了。可见,这里的人都很久没有听到银子的动静了。
诸葛恪正在胡思乱想呢,邱不言回来了。
诸葛恪起身相迎:“可把我急坏了,怎么这么晚?”
邱不言未说话,先笑了:“恭喜将军。”
“嘘——”诸葛恪把他与冷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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