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一下当年在这里的私塾先生，张先生。”

孔瑞连忙上前，施礼：“是小前来，拜访张先生。”

走到那老者所说的院，孔瑞左右一看，见到这个院是十分破败，院中都已经长起了荒草，显然长时间已经无人打理过了，他就站在院门，大声叫到：“张先生，张先生在吗？”过了半晌，才从屋中走一个人来，慢慢地走到院门，打开院门，问：“是谁在找我？”

孔瑞：“在下是记得原来私塾的地方，请问长者，张先生目前的情况怎么样？”

四下看了看，孔瑞也没有看到有任何张先生在这里的迹象，只好失望离开；好在他知镇中晾晒粮的院坝所在，而现在应该是晾晒粮的季节，那里应该有人，便直接走向那里。

只见那人五十来岁，须发白，但看上去神尚可；孔瑞仔细一看，面容上依稀就是当年自己的教书先生，只是他光中颇有些戒心。

离家时，孔瑞年纪还太小，有些老人似乎看上去有些印象，但都想不起来是谁，而他自己长大成人后也长变了许多，这些人也都不认识他了。

“正是学生，先生好记。”孔瑞连忙。

“张先生啊，张先生就在原来私塾后面的一个小院里住着，客人可知原来那私塾的所在？”

“你是？”张先生上下打量了孔瑞一番，问他。

“孔瑞，孔瑞。”张先生中喃喃念,突然一下就想起了当年那个总是喜玩各奇怪玩的顽童，虽然前这个青年是长大了不少，不过还是依稀有些孩童的印记，连忙问：“是孔铁匠家的孔瑞？”

那院坝附近果然有些人在那里翻晒粮，但多是些老人和妇孺，并没有看到几个青壮年，那些人看到孔瑞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多看了他两，就还是自顾自地忙手的活计。

虽然离家多年，孔瑞这一乡音却是没有什么变化，那几个人一听，也有些亲切，就有一位老人停下手来，问他：“客人是想要打听谁？”

孔瑞上前几步，开：“几位有劳了，在下想来打听一个人，不知几位有没有知的。”

“先生，小孔瑞，不知先生还记得不？”孔瑞知若不说实话，这张先生可能都不会让自己门，便对张先生。

孔瑞径直走到了自己幼年时读书的私塾那里，希望找到张先生能够问一些事情，毕竟他是这个镇上为数不多的有些见识的人，但那私塾早已经被关闭了，张先生也不知去了哪里。

午，孔瑞终于走回了孔家镇，镇外面农田里的庄稼都已经收割完毕，也没有人在外面；这白天时分，走近镇围后，镇看上去和夜晚自是不同，孔瑞见到整个镇看上去又破败了不少，现在虽然是农闲季节，却也看不到什么人在外面走动，就只是觉到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哪里什么好记。老了，不过你们也都长大了。好，好，好。”张先生笑着，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才将孔瑞让屋。了张先生的房间，孔瑞这才注意到这房间中并不是十分破落，家中常用的东西也还都有。孔瑞也多少有些奇怪，他知这私塾早已经被关闭，镇中百业萧条，多数人都只能靠务农为生，张先生却是不怎么会农活，但看上去还是过得不差，也不知他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老人目光闪烁，：“客人自己去看看便知。”便不愿意多说。孔瑞不明就里，只好称谢告辞，还是往私塾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