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声音轻声对梨衣说，“梨衣，有些话不用你说我也能够明白，毕竟川渊鸣海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就是这样，要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梨衣的人，不是梨衣喜着的赤司，而是自小就和梨衣在一起的川渊鸣海，往往只要梨衣一个神，一个动作，他就能知梨衣想要什么，在乎什么，他就是如此在梨衣的世界里长大的。

结果他却输给了赤司，而且输的很彻底，连一婉转的余地都没有。

“鸣海......”

梨衣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川渊鸣海却不想听见梨衣的哭声，角笑得有些牵，结果他仍旧是在笑着，“梨衣，你已经不是小孩了。”

不是小孩了，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梨衣知这个理，川渊鸣海也知这个理，然而知归知，要到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很难。

就像川渊鸣海明知要放弃梨衣了，却还是忍不住依旧喜着她；就像梨衣，明明知自己喜着赤司，就应该和鸣海个了断，却还是忍不下心一次又一次伤害川渊鸣海的事。

只因为他们两个彼此之间有着即便是赤司征十郎也斩不断的羁绊。

“我知了。”他听见她说，“鸣海，不未来是什么样的，我山院梨衣还是那个答应为了川渊鸣海的病，而成为最好的内科医生的山院梨衣。”

他低低的笑声，“我知。”

就是因为知，他付了自己所有的。

“那么，鸣海，我明天还要上班，天也不早了，你早休息，我先挂了。”

她在那边一字一句的说，他则在这边一字一句的听，心里很想让她不要挂断电话，然而理智却阻止他说这样的话，“好，挂吧！晚安。”

“晚安。”

她挂掉了电话，听筒里顿时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忙音，川渊鸣海维持着接听电话的动作靠着墙一动不动，知旁病房的门‘咔’一声打开，他沉默的收起手机，侧目看着从房里走来的山院爸爸。

“梨衣这丫......”山院爸爸的话说了一半就发现自己说不了，瞧见川渊鸣海黑得邃的目光，他的心隐隐作痛。

赤司家的小真是该死！

川渊鸣海笑不来，却为了不让山院爸爸担心，他还是勉弯了弯角，“山院叔叔，这不关梨衣的事，是我输给赤司君了。”

“唉。”山院爸爸一声长长的叹息，不敢去看川渊鸣海此时的表情，“如果当初我没有允许梨衣转学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山院叔叔。”川渊鸣海这一声叔叔叫得沉重，山院爸爸忍不住去看他，尽川渊鸣海的边还是勾着弧度，说话的声音却完全觉不到笑意，“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