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代大度的一挥手：“我要看看你们给到我什么优惠，以决定是否投诉。”

林妈妈是个单母亲，拉扯女儿之余，还开了个孤儿院。她善良到什么程度？林代明明是她亲女儿。可是她宁肯克扣林代的糖果和芭比，也要给过生日的小朋友买个大糕；每次林代和院里的小朋友发生冲突，她总是要求林代先低歉。如此善良，简直称得上圣母级别。结果如何？还不是早早过世，留下林代一个人在适者生存的丛林社会里挣扎。

林代那时就发誓一定会对自己很好。很好很好！把父母没能给她的，用这一双手全挣回来。

“你既女、且鬼，不叫女鬼，叫你什么？！”鬼使抱怨。

旁边矮矮、胖胖瘦瘦的员工，还有一个长着八条手臂、八条手臂都委委屈屈捂着的小童工，都满脸惊恐的望着她。

那鬼使往同伴后躲。一堆鬼使滴溜溜打转儿，灰帽遮着脸。那啥，最近活儿不好，判官爷是有说过，响应上号召，地府形象整顿！哪个鬼使收到客有理投诉，就罚去血河疏浚！可是，如果那号称被欺负了的倒霉鬼都说不投诉对象，那怎么叫有理投诉呢？对吧！嘿嘿，所以……

“兀你这女鬼——”有个鬼使轻蔑地开。

款越多，可以穿得越好。”“不过你大概穿不了多好。你上辈没过什么善事。”

林代板着脸，双手抱，鼻里哼一记冷气：“我为什么要善事？好跟我妈一样早死吗？”

照这密度，投诉起来一投一个准啊！鬼使们五雷轰，后悔死了刚才的大嘴，哭丧着脸飘飘落地：“女鬼……呃不，白骨小，您老人家看——”

难是她表情太狰狞了？林代抹了一把脸，换上很职业的微笑，给大家派发名片：“初次见面。久仰久仰！我是金牌律所执业律师，已得到合伙人提名，本科毕业于燕大，在米国常青藤s大学获硕士文凭，先后在中级、级、最法院甚至国外法院代理过案件，专国际经济case，对公司权纠纷、劳务、行政、刑事也有涉猎。执业理念是‘让更多的社会公众，享受更专业的法律服务’。如果各位有需要，我一定竭诚代劳！”

没错。

当中披着官袍的，大领导状的家伙，是一只型硕、上了年纪的老虎，好像有气炎，咙里呼哧呼哧的，直勾勾望着她，一副受到惊吓的样。

“——编号741748！”林代准确的叫罪魁祸首领旁边细小的编码，纤纤手指一个个过去，把所有鬼使的编码都叫来，连着他们说过的话，噼哩啪啦全报一遍，问：“有没有错？”

看大富大贵，却“忽喇”一下被拉到这里来，林代心火气之旺，可以替阎王爷去烧锅炉。

...

“别叫我女鬼！”林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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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鬼使嘟囔：“五行缺揍！这就该猴来揍得你鼻血从肚脐往外……”

灰不溜秋的鬼使们，一边说，一边抱团儿打转，很让人。

于是她的案宗被拎到第一位顺序。

“你敢谩骂客？！”林代大怒，目凛厉一扫——

半个字都没错。

“叫我白骨。”林代。

林代坐在雪白洁净的“vip待命贵宾室”里，想着死后留下的大把好客、好财源，不知便宜了哪个同事，正咬牙切齿、面目扭曲，房门开了，她信步走去，举目一看，呆住了。

白领，骨，英，占山为王、自其力，比什么悲戚戚的女鬼动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