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起藏过了银钱，英姑便拿着老帐簿教林代怎么看。林代当律师时也查过不少公司的帐，不过对于古老的记帐方式，尤其是一些简写、略写，饶她再冰雪聪明，无人拨还是看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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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因为备起来烦难得很，又要糟蹋不少东西——熬完汤的蘑什么的，味已尽失，并那取完了清的黄，也不好再菜，只能赏了外乞丐，或者索喂猪去——未免可惜。所以邱嬷嬷也不太。

邱嬷嬷嘟嘴。好一对喜冤家！林代挽邱嬷嬷同坐：“邱嬷嬷，你也辛苦了。你一来吃！”

这些银是赌场里来的。

原来这是邱嬷嬷的私家拿手面，轻易不手。看着只是碗清汤面，起来大是不易，前一天便要拿老母、老鸭隔了蒸吊起汤来，那汤里还滴一浮油，将油也都撇去，只留下碧清的汤，再用圆伞、纹、草滋绿的上等蘑，并竹叶熏的南，都用细纱布裹好，吊浸在里，文火慢慢儿煨上一宿，细纱布的蘑南都拎开，汤里的渣也滤去，有火卤味熬在里，盐都不用另加了。至于那面条，拿了面粉，不加，用清和来，擀得极薄，切成分许宽的长条面，先放内煮个半生，再放到那熬了一夜的汤里煮熟，面浸透汤香，汤仍是清的。旁边再备几碟小菜，清清，适心。

推让一番，邱嬷嬷笑嘻嘻也吃了。英姑帮着收碗，完了继续帮林代恶补古代财务会计基础。一补就补了两天。这两天里，蓉波也够气，真就留在了草庐里，亏得天气不冷也不，毒蚊也没成群结队飞起来，她才能撑这么久。要再久些，林代考虑着，也得到那边去装装孝顺了，否则还真得被她把名抢了。

...

说得有理。林代笑着移开目光。香气早已充盈在林代鼻端，林代一望面碗，不由得喝声彩。

邱嬷嬷替两人都挑了汤面来。林代目光还注视着帐簿，邱嬷嬷要喂她，林代乐得享受。英姑把帐簿掩上，劝她：“吃就专心吃，学就专心学。这样对好，效率也反而更。”

林代摸着银，慨：“有现钱用真好。”

她带回来大笔银。

如今邱嬷嬷在奉姑娘之外，给英姑也盛了一碗。英姑笑：“咦，我也有？”

“你也辛苦。”邱嬷嬷不情不愿的承认。

幸亏她能忍，云剑还不能忍呢！

“谁说不是呢？”英姑附和。

“承让承让！”英姑，“难得你一句良心话。”

关于林汝海的嗣风波，赌场的人下了注，看是谁能胜。易苢自然是大门。林代跟英姑一起定下局之后，英姑就去让人暗地里押了易知，赢了这一把，从此她们手算有现银了。

而英姑当年跟林谢氏并肩作战，一起帮林汝海创下这庞大的产业，帐簿读记已是基本功，这便给林代详细讲解。她讲得简明，必要时且能旁征博引，林代又是七窍玲珑的心，一听就悟。

林代会合，一起回来了。

蓉波终于奔回府里，正因为云剑下一步的棋路也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