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真正老太太说得透彻！——这也好，瞧两位太太有主意得很哪！老太太劳累了一辈，也该孙分分忧了，想她们跟老太太学了这么多年，也有分寸。正好看看她们学到多少。老太太就像剑仙、神仙师傅，如今考较弟武艺的时候到了！”

而林代边有邱嬷嬷、英姑，更有邱慧天等英姑看得准的下人们。毓笙此去，纵然风萧萧如昭君，好歹也有自己汉家的亲卫队，不至于孤单单一块羊朝莽林里丢。

同中有异！从前毓笙发时，边只有一个邱嬷嬷。其他下人，几乎都是跟蓉波亲近的人，她不用，云剑贴她，便全换成谢家的人。谢家的丫小们，用起来确实比蓉波的那些顺手，可一旦有事，他们自然全听谢家命令，毓笙等于一启程就被隔离、架空。

毓笙最后也是往谢家去送了命，林代斗尽心机，怎么还是殊途同归？

...

明珠说话，一向婉转。老太太到这把年纪了，放权也就在这两年。谁把林家财产吃得漂亮，掌家权柄给谁，也能放心。至于林姑娘，谢家既吞没了她的家产，吃相不能太难看，总要把她嫁去。好在她据说得难描难画，简直是一盆儿倾城的祸。只要传言有一半真，嫁去就容易了，找个**的，贴嫁妆，能收回好多聘礼。嫁妆还是林姑娘自己父母留下的那些里支，聘礼却由谢家收。岂不是笔划算极了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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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泼辣、又逗趣，把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挨下来又没咸没淡的嗑了几句牙，明珠：“这真好。老太太可放心享清福。等过两年，表小许阁去，穿得漂漂亮亮的叩别老太太，我们都一并借光闹。”

何况林代与英姑事先商量透彻，知蓉波尚不足虑，而谢家的手要伸来，推是推不去。幸亏现在谢家还没有把持林府产业，林代便先同英姑把老帐本研究透了，事先拟了几个谢家攻的可能。翻看崔大事奉上的总帐时，林代似乎漫不经心翻得那样快，实际上是据已拟定的设想，对照簿个验证，把那最大的可能确认了，就好向崔大事递指示。

指示正藏在小布佛里面。林代看完帐簿之后，并未动笔，指示是如何藏去的？

林代这就准备发前往谢家了。

明珠说到这地步，老太太欣然微笑，嘴一张，碧玉早把去了的晶莹龙送了过去。

唯一有问题的只是嗣易澧，该如何置才是……考较未来掌家人本事的，也就在这里。两房既然敢动手，自然已经有了几分把握。老太太正可让他们斗法去，清闲享福、只等结果便是。

老太太：“正是这话了。你说好好一个锦衣玉带的人，为拣块，污了自己的手，成何理？”

明珠笑起来，缓声：“我嘴更拙，连话都不会说了。好在大公事，那是没差的。老太太疼外孙女，接过来住，大仁大义，谁能挑半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