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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恢宏壮观(2/2)

看到人山人海的盛大场面,父亲就没打算一次完成宴请宾客的任务。因此,在父亲的计划中,是准备使用席的。谁曾想,父亲的计划居然格外的成功。也许,自打“席”这个词现以来,就没有比我们家的此次白事宴席更能当得上“”二字的宴席了。前来赴宴的络绎不绝,每人皆是将盛满饭菜的两碗反扣在一起,然后就非常果断地离去。他们所费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两分钟。络绎而来,络绎而去,人不息,宛如不腐。以“”名之,实在是最贴切不过了。

那是我一生之中所见过的最最盛大的白事。全天候的人攒动,红帽、绿帽随可见。我家前后七间屋(当时就算是房多而大的了,正是由于这样,村里曾经借我家的新瓦房当幼儿园的教室使用过)几乎已经到了人满为患的程度。

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最奇怪的一次请客活动。父亲早就预料到了会有很多人,因此,一次摆了十几桌。在当时,这可是相当壮观的场面了。但十几桌全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并不是我们家人缘太差,没人过来捧场。事实上是,来的人已经多得不能再多了。可是,若多的饭桌上就是一个人也没有。不是都已经吃完离开了,而是自始至终本就没人坐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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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人气,完成乎父亲的预料之外。人家既然来了,你总得请人家吃饭吧。于是,又一次乎意料的场景现了。这绝对是我生平所仅见的。所有应邀之人,来到之后,直接拿起两个碗,将一定量的饭菜用这两个碗地合在一,然后就直接打回府了。

给我印象最刻要算是孝衣的准备了。太太的儿辈,也就是所谓的孝们(我的爷爷们),是需要披麻孝的;孙辈,就到父亲了,只需要白帽就可以了;从孙辈,也就我这一辈,需要红帽;再晚一辈的,得绿帽。麻烦就麻烦在还有更晚辈份的(别忘了,还有叫我爷爷的),他们应该什么颜的帽呢?没人知。因为即便是资历最的老人,也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最终父亲说了,更晚、更更晚……的,就统一绿帽。

照我们这的习俗,后辈的帽得统一有我家。谁能想象到,全村老少皆至的场面呢?人家只要来了,你就得发帽啊!于是,仅就白、红、绿布,就买了好几发,左邻右舍心灵手巧的全赶来帮忙赶制帽。单此一项就有得忙活了。由此就不难看,作为此次事件的总指挥——父亲,一天之中得分派、调度多少任务,得置多少突发事故。

岁老人的过世,照传统,是要将之当成喜事来办的。当然这里的“喜”,是指的心态。农村里的人觉得,百(寿)老归天,不但不需要悲伤,还应该兴。除了心态上的“喜气”之外,其他一切程都是照白事来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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