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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跟叔叔家已经和好如初,否则,父亲是
决不会过去的。叔叔恰巧因为公事而
国了,因此未能赶上堂哥家的这场婚礼。不过,婶婶还是从外地赶了回来。看到父亲过来,婶婶赶忙搬来一张椅
,让父亲在路边坐下。
当时,我结婚的时候,其实
理也是要走这个程序的。但,一来,父亲在全村辈分非常之
,二来,父亲的脾气在全村乃是
了名的暴躁。因此,当时居然没人敢拿父亲开心。用堂哥的话说,就是如果来了,被父亲一骂,那么那些
晚辈的就只好忍着,一
也发作不得。因为没有谁愿意自讨没趣,所以在我的婚礼上,一贯的“扮扒灰老
”的游戏居然奇迹般地消失了。由此就不难看
,在我们村,父亲威名之盛。
离得近了,我终于看清了
站着的那两个人。满脸被涂了个
绿绿,带着海盗帽,穿着歪歪斜斜的长袍。这样的装扮,虽然很大程度上掩盖了原本的容貌,但我还是一
就看了
来,他们就是堂哥和堂嫂。最最可笑的是,堂嫂居然还带了个
罩,一副独
海盗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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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堂哥的观念与父亲可是截然不同。用堂哥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别人来扮扒灰老
,那是看得起你。来的人越多,就说明你的人缘越好。因此,在婚礼之前,堂哥就已经放
话来,结婚之时,
迎众人来“扮扒灰老
”,人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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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条件谈妥了,于是锣鼓再次齐鸣,鞭炮再次怒放。在无与
比的的威势之中,有如长龙般的车队又缓缓开动了起来。在鼓乐和鞭炮声地
引下,大路两旁早就站满了瞧
闹的老老少少。只要看到有人,车队上就会往下抛糖果,随后会有专门的人发放香烟,一人一包玉溪(香烟的一
,中档,二十元左右一包),当然,小孩
除外。
在我们这里,几乎家家都会走这一程序。一般人家的“扮扒灰老
”,往往都是走走形式。比如,将新娘
的公公涂上大红脸,然后扛上猪八戒惯用的九齿钉耙(“耙”与“扒”同音,以示用“耙”“扒”灰之意),往大门
一站。让一众亲朋好友瞻仰瞻仰其英伟的“扒灰”形象,让众人逗乐逗乐也就是了。当然,现在条件好了,难免会被人拍照或者摄像而留下其不灭的“扒灰”“英姿”。
围着不少人。其中有两个着装异常古怪之人,
地站在车上,很是醒目。看样
,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来到我们这边的。因此,我陪着父亲跨过大路,来到对面叔叔家中。
描述至此,肯定会有不少人觉着奇怪。你这演的是哪
?这其实是我们这里的一
风俗。每逢结婚庆典,为了增
喜庆的气氛,一般会
“扮扒灰老
”的游戏。这里的老
其实是指的新娘
的公公。当然,这不是说公公真的与儿媳妇**,这纯粹是游戏,只为博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