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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了无遗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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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听别人说。这麻醉药是不能滥用的,如果用得多了,那么效果就会逐渐降低。也就说,虽然我准备了大量的麻醉药,但如果一开始就使用的话,那么说不定,在最后的几天,父亲依然会疼得满床上打。也许正是因为父亲格的倔,所以我们才会歪打正着地正确使用了麻醉药。

不过,神上的安详却无法减轻上的疼痛。“肝癌”还有一个让人恐惧的地方,那就是“疼”!随着病情的恶化,父亲上的疼痛越来越盛。父亲的格刚,起初的时候,就只是默默的忍受着。我时常能够看到父亲因为忍受剧痛而虚汗直。我只恨自己不能代替父亲忍受痛苦。我只能不断帮父亲拭汗珠,我只能试图用蹩脚的来减轻父亲的疼痛……父亲的饭量一日不如一日,我能够看到父亲在日趋衰弱。可是,我却无能为力,我只能睁睁地看着。这绝对是一残酷的神折磨!

...

最后几日,父亲终于熬不住了。父亲声嘶力竭地哀嚎,父亲满床上打……最终,父亲屈服了。打了麻醉药后,父亲终于平静了下来!这一次,父亲终于难得地开说话了,虽然声音非常虚弱,但我还是听清了。“我,我用麻药,是,是因为不、不想在人、人前丑。”唉,一辈的父亲,其实还非常好面!否则,在我承诺会将父亲的后事办得风风光光的时候,他也就不会显得那么兴了。

我真的不忍心再看着父亲如此痛苦下去,所以就想方设法地到筹集麻醉药。那时的药制还不像现在这般严格,通过一定的手段,借用一定的关系,还是能够筹集到不少的。麻醉药来了,但刚开始,父亲却决不肯使用。父亲是无比固执的,因此我除了继续看着父亲痛苦下去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其它办法了。

因为使用了麻药,所以最后两天,父亲反而显得很安静。看着父亲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父亲静静地梦乡……我心中的煎熬也就没先前那般烈了。唉,这几天,父亲可遭了不少的罪。疼得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那时的父亲,真的可以称得上“生不如死”!因此,对于父亲终于能够同意使用麻药,我还是多少觉有些兴的。

因为没有疼痛的困扰,所以父亲走得很安详!那时,父亲的亲人们几乎都在近前,当然由于害怕传染,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跟父亲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只有我一人坐在父亲的床榻上,父亲地握着我的手。至今,我还记得那很是奇怪的一幕。父亲在闭之前,将最后一气吐到了我的脸上。

和好如初;因为时代不同了,现在过世的人就只允许火化,但孝心的大儿已经向自己保证绝对会土葬;再加上小儿也长大了,完全能够自力更生了……现在,父亲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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