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还是说你自己？”

“依我看，你大哥已经有疯了，六亲不认恐怕也是迟早的事情。”

“如今我姓白，这镇上的人都叫我白大夫。”

他和白凤临都是绝聪明的人，而血里也同样窜着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疯因。

白凤惜怔了怔，抬看着他。

原本以为是凑巧而已，此刻听到他如此说话，便知不是凑巧这么简单了。

“过来坐。”

说完这句话，他倾过倏地俯低来吻住了她的。

“不只有这一刻，等办完所有的事情，我就陪着你，无论是留在这家小药铺，还是去任何地方，我都和你在一起，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

“嘘——”

“你扮成了你大哥，那真正的白凤临人在哪儿？”

白凤惜觉得心酸，为了这一刻，他已经付所有，等待了太久。

“为什么？”

她穿上的时候就觉得尺寸很合适，肩宽和袖腰围都是刚刚好，就连衣长也不短，她比同龄女略，若是穿寻常女的衣服那自然会短半截。

杜轻寒在嘴边竖起手指，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低低如诵：“我已经舍弃了这个名字。”

再次环顾着这间屋，一从未有过的情绪如浪席卷上来，白凤惜心怦怦直，几乎是用一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在问：“这些——全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杜轻寒伸修长的手指压住她淡淡的粉，咧嘴一笑，俊脸上几分无奈，“其实我从来没指望过你会现，我不信神佛，也从不梦，这些不是为你，是图自己快活而已，可是你来了。”

杜轻寒摇，冷淡地打断了她的奢望：“所以我从来不许诺，因为从不轻信承诺。”

他语言若笑，云淡风轻就如同当年他亲手燃起的那场大火将杜家烧个光一样。

杜轻寒低，听她话里意有所指，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轻轻着她的下，揶揄一句：“那你还让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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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惜沉默了一会儿，蓄的答：“有些事情知的越多，就会越危险。”

神一黯，她偎在对方的怀里，听着对方有节奏的心声，她才终于有了一丝心安，“我也不知。”

“我已经无法而退了。”

手里斟满的茶杯递过去，放在她的桌前，白凤惜施施然的坐下来。

白凤惜抬看着男人，对方俊脸上是一莫测的表情。

“这时我的尺寸的？”

“或许我永远都不会来，或许我永远都看不到你的一切，为什么你要到这个地步？”

杜轻寒勾嘴一笑，里闪过狡黠的光芒，白凤惜怔了怔，她差儿忘了，前这个男人也不是可以轻易隐瞒过去的。

她咬牙，低低的问。

男人一阵低笑，

衣，也不知是否妥当。

好半晌，屋里只听得见外面的风雨和雷鸣。

他笑着看她，没有说话。

白凤惜咬了咬牙，目光闪烁如同漾的波，如今她的确是心存着一丝侥幸，“原本我已经不在乎了，而如今我会努力活下来。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杜轻寒凝视着她，嘴角犹带着一丝甜的笑意，似乎准备这些东西让他到兴：“喜吗？”

“喝杯姜茶驱驱寒意。”

“看来老天爷待我不薄。”

温柔缠绵了一会儿，两人意情迷地松开，白凤惜靠在他的肩，轻轻叹了一气：“值得吗？”

这时杜轻寒微微翘起嘴角，朝她招了招手。

过了许久，白凤惜一声喟叹，想来想去只有这句苍白的话了，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仔细想一想，大概是五年前吧？

白凤惜咬着抖动的嘴，心里溢满无法抑制的悲伤情绪，“如果我永远都不会来怎么办？”

浅呷了一，姜味很重，但并不难喝，里面应该还放了几味药材，有一丝甘甜的味。

“很合。”

他没有回答，她的心有一说不的空落落觉。

她茫然地开，对方抿了一茶，然后缓缓嗯了一声。

“杜轻——”

杜轻寒着她的下，笑了笑：“只为了这一刻，也是值得的。”

边的男人忽然说了三个字，她怔了怔，骤然反应过来，对方幽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促狭，显然早就不动声的将她上下打量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