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达成一致，不再迟疑。

对面的黑衣人犹豫过后，忽然回过神来，其中一人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咱们来就没想过活着回去，今日拼劲全力也要杀了他替少主报仇！”

姬妧愣了一愣，渐渐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指着他说：“他已经死了。你是琉璃还是清初？”

迷迷糊糊之间，前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朴实无华的房间里，天微微透亮，从窗纸的隙里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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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男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男还是淡淡的语气，“等你恢复以后，我们就要赶路了，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去看他。”

...

姬妧迟疑的问，惟一没有变换的始终是这张脸，“清初你去哪儿了，你看到琉璃了吗？我们本来是在一起的，可是遇上了黑衣人，你知他在哪儿吗？”

“他真的还活着吗？”

“他在哪儿？”

冰冷的河很快就吞没了她，她来不及挣扎，甚至来不及去思考，奔涌过来的河从四面八方她的耳鼻和中，渐渐的也吞噬了她的意识。

“他不在这里。”

男，姬妧的审视着他，忽然抓住男的手，“清初，让我看看你原来的样好吗？”

男淡淡的回答了三个字。

“好！”

扑通一声，河四溅。

“难你是清初？”

然后说了一句，“是死是活，全凭天意了！”

“他没事。”

姬妧有吃惊，循着声音望过去，就看见青衣纤然的男正温情脉脉的注视着她，鸦青的光线里，俊秀清隽的面孔非常熟悉。

一，一，往下沉去。

“白凤临？”

尽他掩饰得很好，但是姬妧握着他的手，黏腻的觉让她的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姬妧仍然不肯罢休，虽然大晚上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她知琉璃了很多血，就算他不肯让她碰，有些事情反而是瞒不住的，“让我亲去见见他好吗？”

温琉璃心里一沉，松开姬妧的手。

姬妧捂着脑袋，想要坐起来，却是一阵眩。

姬妧情不自禁的揪住他的衣袖，“清初，你一定不可以骗我！”

“我不会骗你的。”

背上的伤一直血不止，洇了他的衣衫，静静从温琉璃的手臂上淌下来。

姬妧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忽然往外一斜，整个人就从船上飞落下去。

他觉得心疼。

话虽如此，姬妧心里十分清楚，前的男不是琉璃，琉璃说话的语气不是这样，“你究竟是谁？”

她忍不住轻轻了一下，屋里顿时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

他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一下。

意识刚刚清醒的姬妧茫然的呢喃了一句。

俊秀的公闻言，淡淡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