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孩死了，他的妻也死了，全都是死在他的手上。

姬妧瞪大睛，顿时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嘴里不由呢喃：“你是说白家想——”

“混账——”

...

江抬起来，眸不见底，他倏地诡异的笑了一下，嘴里呢喃：“多谢大伯成全。”

姬妧敛了脸上的笑意平静的问，她在大街上亲见识过白轩然的随从杀白二夫人，所以对于这的猜测并不十分惊讶。

温琉璃眯着睛看着远湖面上的景致，饶有兴味的弯起嘴角说：“白凤江死了。”

白轩然听清他说的话，脸上神一僵，怒不可遏的又踹了他一脚。

白轩然转取下墙上悬挂的金镶玉宝剑，剑鞘扔到一边，雪亮的三尺玄铁裹着森寒的气息瞬间迫到白凤江的面前，白轩然居临下的俯凝着他，冷冰冰的说：“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

白凤江没有爬起来，而是趴在地上没有顾忌的笑起来，只有嘴角因为右手臂传来的钻心剧痛而微微抿，失去了一只手，的确连的重心都无法平衡掌握，而想要爬起来也不算太容易。

白凤江摇，他从不敢低估这位伯父，作为白家整个家族的族长，他的心狠手辣和冷血的确是无人能及的。

白轩然心里一寒，了手心的剑柄，咬牙切齿的怒斥：“好，反正你这个京城巡防营的统领也当不了了，我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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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也不会例外，难这就是白家孙的宿命？

“白凤江回白家不过两日，如今离奇死了，这笔账白家肯定会算到陆家上。”

“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温琉璃笑了笑，意味长的说：“是陆家杀了他。”

“白家就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而白轩然这个人的确十分可怕。”

皇内苑，御园。

“没息的废！”

“你的意思是白轩然杀了他？”

凉亭外面的姹紫千红开遍，太池在明媚的光下滟滟发光，一叶扁舟正在湖面上慢慢漾着，人笛的声音远远飘过来，在微微拂过的清风里悠扬而清泠。

真是一个可怕的诅咒啊！

姬妧愣了一愣，倒茶的手微微停滞了一下，缓缓抬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嘴里轻轻脱：“怎么可能？”

自相残杀，这个家族的人个个都像怪呢！

白凤江抬起脑袋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大伯，仰起脑袋，一副随时听候他发落的样，视死如归，“我最亲的人都死了，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亭周围的人都被屏退了，只剩下叔一人站在亭下面，姬妧抬起手臂亲自斟了一杯茶递过去，放在温琉璃的面前。

温琉璃撇嘴一笑，扭看着她，潋滟的凤目透着一说不清的温柔。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白凤惜死了，他娘也死了，全都是死在自己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