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快要贴到男纸人上的时候，手腕一痛，跟着符箓落到了地上，那地上两个纸人嗖的一下，消失在了我前。

这数目倒也实惠，我将荷包掏了来。

一狠，照贴不误，真当泥人就没三把火？

爷爷曾说过，我们这行，三类人要小心，小孩、妇女和老人，因为这三类人，经常会有本事人隐蔽其中。后两者我倒能理解，小孩又是个什么名堂？我再问下去，爷爷没说。

“放，百年桃木你当大白菜呢！何况一颗桃树适合法的就那么几地方，三万，要不！”老扬了扬手里那木盒。

老脸一黑：“那你这意思是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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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话这会我是有窝火的，但看在还得求人的份上，我不得不收起这份心思。

“便宜……我可以考虑！”我咬牙。

看到地上的线香，还有那女纸人前的窟窿，我心下知，刚才的一切必然都是真实。可老怎么到的，我不得而知，但这会我再看向他的神，多少带上了几分隐晦的尊敬。

现在我对他的话倒也信不疑，几乎我遇到过的老人，手底下多少都有几把刷。

“一时慌了神，没收住手。”我摸着鼻。

听我这回答，老反应比我想象得气，直接就拿着那桃木准备往后门里走。

老眯看着我：“改主意了？”

我捂着手腕，看到那打中手腕的东西，竟是一线香。

“合我脾，这钱我也不收了，桃木送你，当结个善缘。”

“三百？”

可这会我再看她们脸上，已经没了表情。

“三万买节木！你抢钱呢！”我登时。

“等一下！”我叫住老。

老说完这话，把桃木往我怀里一，我这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一手提木盒，一手提个小黑袋，稀里糊涂的了纸钱店。

老伸一掌，小指与拇指下弯，比个三的姿势。

我正寻思是不是现在打过来，老撩开帘，手里端着个木盒走了来。

等着半天，那老也没见来，我摸手机看了看，有两个未接电话，是柳倩倩打来的，先前为了办事方便，一直将手机调的静音。

“你厉害，要不是为了救人，这血我还真舍不得放，三万！我了！先说好，上没现金，你把银行卡报给我，回才能打给你。”说完这话，我了气，真怕一时没捺住自己就扑上去揍他。

“你小能耐。”

抬起来，纸钱店又回到了原样，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我的一场梦境，老还是站在先前的位置，两个纸人同样站回了后门。

老冷哼了一声，落下句“等着”，返了后屋，撩开门帘的那会，我隐隐好似见着里面摆放了几棺材，心下虽然觉得古怪，但也没去多问。

...

“我刚才让你住手没听见？”老瞪看着我。

“小，百年份的桃木在我手里，但你光凭张嘴我肯定不能给你的，这样吧！看你是八爷的朋友，我给你打个折，你就给这个数吧。”

“老先生手法厉害，小佩服。”

见他来，我暂时先将电话收了起来。